“前幾天在省醫院見過,晚上吃了個飯,這幾天比較忙,沒怎么去打擾孫學長。”方寒很是隨意的回答,他倒是沒去揣測周主任的小心思。
方寒是懂心理學,可一般他也不會隨便去揣摩什么人什么心思,沒必要。
對方值得深交,那就多打交道,不值得深交,那就少打交道,只要別人不是騙他錢騙他色,他也無所謂的,人和人相處,隨便來個人都揣摩一下別人的心思,那活著多累啊。
周主任臉上的笑容更勝了,前幾天見了,晚上一起吃了飯,這交情確實不算淺了,能和孫秋白同桌吃飯,周主任都沒這待遇。
邊上跟著的幾位中西醫結合醫院的科主任聽著周主任和方寒說話,心中是真膩歪。
這位周主任真是......真是......
算了,不說了,他們也只敢在心中說,嘴上又不敢說,臉上還要帶著笑,適當的配合一下。
這一下魏慶民也慎重了些許,周主任這么客氣,這位又是孫秋白的關系,這次不管能不能幫上忙,卻也不能得罪了人家。
跟在魏慶民等人邊上的何文宏心中更是激動的不行,方醫生不愧是方醫生,果然是大牛啊。
原本何文宏覺得方寒在江中人脈廣,名氣大,到了豐州肯定會受影響,沒想到方寒在豐州的人脈同樣廣,竟然認識孫秋白,這一茬何文宏之前是不知道的。
周主任和方寒一路上說著話,魏慶民時不時的插兩句嘴,其他人則跟在邊上臉上帶笑,一群人就這么進了后面的住院部,到了特需病房。
魏慶民的孫女住院,自然是單間,院長的孫女要是都享受不到特殊待遇,那這院長當的要么沒權利,要么就是有些作了。
到了樓層,剛剛出了電梯,何文宏就看到了雷軍鋒。
雷軍鋒沒去接人,不過卻也沒避著,已經先一步到了病房這邊,他到要看看這位所謂的專家究竟有什么本事。
“雷主任。”
周主任也是認識雷軍鋒的,他雖然是政-府人員,卻也擔任著豐州省中醫藥協會的副會長,豐州省這邊稍微有些名氣的中醫人周主任多少都見過,雷軍鋒水平不差,也算是豐州中醫人中靠前的幾位,周主任自認很熟。
“周主任,魏院長。”
雷軍鋒走上前來,雖然心中不悅,可當著周主任,當著魏慶民,他也不能耷拉著臉。
“雷主任,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周主任笑呵呵的道:“這位是江州省中醫醫院的方寒方醫生,方醫生是郭文淵郭老的學生,江州省年輕的杏林新秀,水平很高,對了,我倒是忘了,雷主任是知道方醫生的......”
說著話周主任想起來了,剛才何文宏說了,雷軍鋒是知道方寒的,原本也打算請方寒過來的,只不過被他捷足先登了。
“知道,知道。”
雷軍鋒皮笑肉不笑的道:“方醫生的大名我是如雷貫耳,這一陣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今天可算是見到真人了。”
“雷主任好。”方寒客氣的伸出手去。
“方醫生好。”雷軍鋒象征性的伸出手和方寒碰了一下,算是打過招呼了。
所謂的專家竟然是方寒,雷軍鋒心中冷笑,這世界真是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之前何文宏還正給他建議呢,轉眼間魏慶民親自把方寒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