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軍鋒的目光掃來,這位主治下意識的眼神躲閃,心中已經在流淚了。
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好端端的承受這無妄之災。
魏院長周主任都在,他哪兒敢幫雷軍鋒出頭,出頭了得罪魏院長,不出頭得罪雷主任,真真是風箱里的老鼠,兩頭受氣啊。
“江楓,再說給我滾出去。”方寒回頭又呵斥了一句。
江楓訕訕的笑了笑,心中已經樂開花了。
自己今天可算是牛氣了,指著一位科主任的鼻子罵,罵的對方啞口無言,而且還不用承擔什么責任,簡直不要太爽。
就今天這事,江楓覺得自己回去可以吹一年,不,可以吹一輩子了,誰家住院醫敢指著一位科主任的鼻子罵?
哪怕是方醫生,那都沒有過,他江楓絕對是第一位,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嘖嘖,爽啊。
呵斥了江楓,方寒看向雷軍鋒,道:“雷主任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是藥三分毒,哪怕是中藥,同樣有毒副作用,這么大的孩子,用60克的生石膏,你考慮過后果嗎,且不說你這個藥能不能有效果,哪怕有效果,能把患者的高熱退了,可你想過會不會給患者帶來別的什么后果嗎,會不會傷及患者的臟器或者別的什么地方,你這么大劑量用藥,是不是符合藥典,是不是符合規矩,什么教材上給你這么教的?”
雷軍鋒還是有些水平的,作為豐州省中西醫結合醫院的中醫內科主任,雷軍鋒真要沒水平,也走不到今天。
有什么說什么,眼下國內厲害的中醫少,雷軍鋒的水平雖然比起關寶成還差了些,可放眼國內,也算是一號人物了,在豐州省也算是相當有能力的一位了。
所以雷軍鋒說的一些話倒也有根有據,邊上魏慶民的兒子兒媳也覺得有些道理,當然,魏慶民心中其實也是這么想的,只不過他沒有雷軍鋒那么莽罷了。
“我剛才說了患者是氣陰兩傷,雷主任聽到了沒有?”方寒問。
雷軍鋒一愣,方寒說了嗎,他沒注意啊,不過他也是這么認為的,病歷上寫著呢。
“我聽到了,我們內科也是這么認為的,患者屬于氣陰兩傷。”雷軍鋒點頭。
“那么我想問雷主任,既然您也認為患者是氣陰兩傷,那么為什么患者這么久了依舊沒有高熱不退,用了好幾個方劑依舊毫無效果?”方寒又問。
“我......”
雷軍鋒張了張嘴,我要是知道原因,這個病早好了,能輪得到你來?
江楓又插嘴了:“你覺得患者是氣陰兩傷,我們方醫生也覺得是氣陰兩傷,那就是說就確診方面和我們方醫生沒什么分歧,可雷主任你治療了這么多天卻沒效果,就沒想一想是什么原因?”
方寒回頭瞪了一眼江楓,你小子上癮了是吧?
江楓嚇了一跳,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飄了,這不好,要控制,免得樂極生悲。
做人萬萬不能飄,飄起來容易,摔下來那可疼啊,江楓覺著這位雷主任就是因為有些飄了,這才有些不識時務。
:四更,說一下,前幾天欠的早就補完了,我沒有特意提而已,大家可以去數更新,說還肯定是還的,這點信用還是有的!今天四更,是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