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再說吧,醫院又不是我開的。”
方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不早了,睡覺。”
......
胡鎮泉一大早就醒了,被愛人一腳踹醒的。
單間病房,相對來說休息要好一些,晚上胡鎮泉的兒子外面開房睡去了,胡鎮泉陪著愛人,兩個人擠一張病床,早上六點剛過就被愛人一腳踹醒了。
“怎么了?”
胡鎮泉昨晚睡的晚,再加上愛人病了這十來天,他也沒怎么休息好,還睡的正香呢。
“昨天一點不到就來了,到現在了我還沒見到醫生,我是來這兒住賓館的嗎?”
胡鎮泉的愛人氣呼呼的,她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好。
她是來看病的,可不是來住賓館的,在海豐市第一醫院還好一些,她就住在內科,胡鎮泉是科主任,真要操作,床位費什么的是可以省掉的,可這兒不是海豐,這特需病房住一天不少錢呢,比住賓館還貴。
胡鎮泉看了看時間:“這才六點,好歹七點過了我再打電話呀。”
昨天他給方寒打了四五個電話,可一直等到晚上十點,也沒見方寒回過來,文鳴說著下午下班過來轉一轉呢,也沒見到人,也就是嘴上客氣,雷軍鋒更是如此。
“我餓了,去給我買點吃的。”
胡鎮泉的愛人現在看到胡鎮泉就煩。
還科主任呢,以前總是吹牛逼,自己怎么怎么樣,這次她算是見識到了,一點面子都沒有,自己愛人生個病都找不到醫生。
“行,我下去看看。”
胡鎮泉先去洗了把臉,然后去外面買早點,六點多,醫院外面的早點攤也都開了,他先自己在外面吃了,然后給愛人帶了豆漿和面包,回到病房,正好七點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