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豐州省,雷軍鋒確實還算個人物,可放眼全國,雷軍鋒算個屁。
豐州省的醫療水平差,這也導致豐州省各大醫院是很難留得住厲害的醫生的。
現在有天賦的年輕人,哪一個不是傲氣沖天,稍微有點能耐的都喜歡去燕京、滬上等一些地方,越是小地方,越是經濟和醫療差的地方,越難留下人才。
燕京人才濟濟,出頭難,可每年依然有無數的頂尖人才天之驕子愿意留在燕京打拼,都只聽說北漂,從沒聽說什么豐漂的。
人才少了,頂尖的專家少了,一些人也就顯得好像自己多么了不起,正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魏慶民這么想,雷主任估么著沒這么想,他只是覺得他有些冒失了,有些著急了,當時不應該火急火燎的,現在鬧得無法收場。
魏慶民的孫女前腳出院,下午雷軍鋒就回來了。
“雷主任!”
雷軍鋒回到科室,科室的主任、主治、住院醫們紛紛問好。
科室大多數人是不知道內情的,雷主任出差了幾天,可算是回來了,大家也沒多想。
當然,知道內情的,雖然心中鄙夷,可也不敢亂說。
何文宏看著回來之后滿面春風的雷軍鋒,心中無力,雷軍鋒這是真的一點臉都不要了,魏慶民的孫女上午才出院,人家雷主任下午就回來了,真是一點樣子都不愿意做一下,明擺著告訴知情人,他就是躲方寒去了。
......
院長辦公室,魏慶民還不知道雷軍鋒已經回來的消息,這會兒魏慶民正在和人通這話。
“魏院長,聽說你家歡歡之前發熱半個多月,現在已經痊愈了?”
“對,今天上午剛出院,體溫已經恢復正常了。”魏慶民點著頭,心情不錯,笑著道:“陳總的消息很靈通嘛。”
“不靈通沒辦法啊。”陳玉福苦笑著道:“魏院長難道不知道,我家閨女已經病了快半年了,我現在是焦頭爛額,四處求醫啊。”
“令千金的病還沒好?”魏慶民愣了一下。
陳玉福的女兒生病這事他知道,確實快,最初還在他們醫院治療過,治療了二十天左右,沒什么效果,轉院了,至于后來去了哪兒魏慶民也沒操心,這已經快半年了,他以為陳玉福女兒的病早都好了。
“還在醫院住院呢,現在在深海,在這邊已經住院快一月了。”陳玉福的聲音中全是疲憊,半年時間,鐵打的人也吃不消啊,還好陳玉福不是普通人,資產數十億,醫院這邊有人照顧,他倒是不用二十四小時盯著,可即便如此,也讓人心力交瘁。
“要是這樣子,陳總倒是可以請方醫生看看,方醫生的水平確實了得,我家歡歡病了半個多月,高熱不退,方醫生開的方子吃了一周,現在已經痊愈了,就是身子還有點虛,回家調養幾天,差不多就能恢復了。”魏慶民道。
“我打電話就是想打聽一下這個方醫生,我了解了一下,這個方醫生年齡不大,也才二十來歲?”陳玉福道。
“方醫生確實年齡不大,不過水平很高,不僅僅是我們家歡歡,海豐市第一醫院內科主任胡鎮泉不知道陳總有印象嗎,胡鎮泉的愛人也病了有一陣子了......”
魏慶民把情況說了一下,胡鎮泉的愛人就是在結合醫院住院的,情況魏慶民很清楚,前兩天都出院了。
“這樣看,這位方醫生還是比較靠譜的?”陳玉福沉吟道。
“陳總可以試試嘛,已經半年了,既然深海那邊效果不佳,陳總可以找方醫生看看,萬一看好了呢。”魏慶民笑著道。
“魏院長說的是。”
陳玉福沉吟了一下,問:“魏院長您覺得請方醫生來深海這邊,可能性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