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開著車,直接到了省醫院的招待所門口,就站在門口抽著煙,看到方寒出來,周主任急忙扔了煙頭,笑著迎了上去。
“周主任!”
方寒有些意外:“怎么您親自過來了?”
“正好順路,過來和方醫生一塊過去。”
周主任笑呵呵的,他過來就是接方寒一起去中西醫結合醫院的。
陳玉福給魏慶民說方寒這邊他已經聯系好了,正是周主任聯系的。
事實上陳玉福給魏慶民打電話之前,方寒的一些事就是周主任這邊給說的,陳玉福給魏慶民打電話也只是了解一下情況,看看方寒是不是真的如周主任所說。
不得不說,一個人一個性子,周主任這心眼就不怎么大,雷軍鋒掃了他的面子,他可是記著呢,昨天雷軍鋒剛回醫院,周主任就知道了,然后就又給方寒找了一位患者,從中牽線搭橋。
你雷軍鋒不是喜歡躲嗎,有本事再躲出去。
上次雷軍鋒要是不躲,方寒去給魏慶民的孫女復診的時候雷軍鋒要是在場,認個慫,當著眾人的面喊方寒一聲老師,這事其實也就過去了。
當時雖然是打賭,可說穿了也只是意氣之爭,方寒不可能真的收雷軍鋒當學生,雷軍鋒也不會真的拜方寒為師,只是面子丟一下,見了方寒叫一聲老師。
方寒又不是豐州的醫生,遲早要走,這一走兩人以后還會不會再遇上那真的很難說,就說梁群風,方寒和梁群峰熟吧,兩年沒見了。
這世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巧的時候,出了國都能遇到鄰居,不巧的時候就是面對面也不見得能注意到對方。
說穿了,上次的事情,也就是當天當面丟個人的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到時候周主任氣也消了,方寒這邊也不會計較。
可雷軍鋒不愿意丟這個面子,人跑了,出差去了,這就讓周主任氣不過。
麻痹的,掃了自己的面子,說好的拜師,臨了臨了你狗日的跑了,當老子是擺設?
方寒心中其實還沒什么,可周主任卻氣不過,這幾天就想著整一下雷軍鋒,同時時不時的在孫秋白面前給雷軍鋒上眼藥。
這世上,有的人是君子,有的人是小人,有的人是偽君子,周主任就不算君子,心眼不大,記仇。
“麻煩周主任了。”方寒客氣的笑了笑。
“方醫生您這話說的,是我請您幫忙的,您給我面子,我不過是順路過來接一下您,怎么能是麻煩呢。”
周主任笑呵呵的,他是小人,惹得起的記仇,惹不起的巴結,不在乎的,方寒是孫秋白的關系,又是郭文淵的學生,而且不是他們豐州的醫生,那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因而周主任也放得開,各種馬屁拍的。
“冼主任和我一起吧,江楓你們搭車去骨傷醫院。”方寒交代了一聲,和冼奮上了周主任的車,車子緩緩啟動,想中西醫結合醫院而去。
“雷主任!”
“雷主任早!”
雷軍鋒七點四十五左右到的醫院,進了科室,就有醫生護士打招呼問好,雷軍鋒點著頭,一路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還沒到辦公室,文鳴就迎了上來:“雷主任,陳玉福的女兒剛剛送來了咱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