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我鄭重警告你一句,我跟你無冤無仇、有些事情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否則的話連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對方的只言片語之間,沈秋聽出了對方的來意,無非就是在威脅恐嚇他,如今自己拿到了鬼先生的生辰八字,這個人開始慌了,居然開始主動出擊了。
“周強仁,如果你以為三言兩語就能把我沈秋嚇到,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還活著,我就一定把你這個禍害揪出來!”
“好!那咱們就拭目以待,看你是先找到我、還是想去閻王殿報道!沈秋咱們走著瞧!”
鬼先生那邊掛掉了電話,沈秋仔細回味著這個陌生男人的聲音,說不上為什么總是覺得這個聲音非常的耳熟,似乎是在什么地方聽過這個聲音,好像這個聲音經常就在自己身邊環繞,可他一時之間又說不出什么來。
總覺得這個人就是自己身邊的某個人!
“沈秋!”
屋子內的謝二叔站起來呵斥了一聲:“怎么?你心虛不敢進門了嗎?闖下了這么大的禍,我看你怎么面對軒寶齋,怎么跟死去的大掌柜交代!”
“沈秋!你有什么資格代表軒寶齋挑戰沈氏集團,你只占有軒寶齋40的股份,你憑什么代表軒寶齋做決定,出了事情你能負責嗎?”
謝家的親戚看到沈秋就七嘴八舌的一頓呵斥。
“從今天下午開始,沈氏古玩店已經開始公布營業數據了,沈家可以注入了兩個億的資金,全城高價收購古玩,我們呢?我們軒寶齋呢!剛才小文也說了,店里面只有260w的資金流!兩百多萬跟人家的兩個億怎么比!啊?沈秋你告訴我怎么比!”
軒寶齋首先要面對的就是資金流的問題,如今這個世道有錢才是王道,有資金流才有可能收到好貨,如果軒寶齋公布只有幾百萬的資金流,正常人的不會把寶貝送到店里來的。
見沈秋站著不動,謝二叔站起來建議道:“沈秋!年輕人做事情沖動好強我們都能理解,但現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軒寶齋絕不能有絲毫的閃失,幾百年的老店了啊!稍有不慎就會全軍覆沒啊!你這樣!按照我說的做!你去召開一個新聞發布會,個人單方面的取消這次的賭約……”
“這怎么行?謝二叔!”
連朱小剛都覺得這么做不妥:“謝二叔,你這不是讓沈大哥自己打自己的臉嗎?那以后沈大哥在江城就沒有任何的聲譽可言了啊!”
“那也總比他毀了軒寶齋好!軒寶齋是我們謝家幾代人的心血凝固!”謝二叔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態度也是尤為的堅決:“沈秋!我不妨告訴你!我在軒寶齋也會有五個點的股份,你打賭痛快了!可別把我也一起拉進坑了呀!”
“大家都別說了。”
沈秋還沒開口,一直沒吱聲的謝靜文張口說道:“二叔,你和幾個親戚確實有不到8個點的股份飽含其中,這點是真實存在的,不過我也要表明我的立場,今天我因為要在店里清點所以就沒和沈秋一起頒獎,如果我也在現場,我謝靜文!會無條件的支持沈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