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的聲討如同潮水一般涌向沈金,瞬間碰的他啞口無言,轉身正準備轉身從側門脫身,突然觀眾席上竄出來一道黑影,那黑影陡然從身上掏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捅進了他的肚子。
“戳!戳!戳!”
那人連續在沈金的肚子上狂捅了幾刀:“沒想到吧!沈金你也有今天!”
血水已經染紅了沈金的白色西裝,肚子上已經被戳了十多個窟窿,血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死亡的恐懼席卷全身,他伸手去掀開來人的鴨舌帽子,試圖想看清楚來人面目。
終于掀開了那扇黑色的鴨舌帽,一個滿臉胡渣的面頰出現在他的面前,盡管有些突然,他還是認出了對方,喊出對方的名字。
“是你……趙春雷……”
任誰也沒有想到,沈氏兄弟倆的競爭最后會以一場流血事件而終止,沈金身中十二刀被人亂刀捅死在現場,而捅死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跟著他的小弟,也是沈秋曾經的兄弟趙春雷。
趙春雷被剁掉了五根手指頭,為了躲避債務不得不流落街頭,當年他為沈金出生入死,現在卻落得了如此的地步,沈金最后瘋狂的模樣刺激到了他,于是他提著刀沖了上去,一切正應了那句老話,前身今世、因果報應。
沈金死了,這個沈家的大公子終于垮臺了,連同沈氏集團也一同遭了殃,沈金擅自抽掉了公司的現金流,再加上古玩上連續的失策,一夜之間倒閉破產,曾經是江城第一典當行的沈家,一夜之間煙消云散。
所有的門店全部關門停業,沈忠月第一時間跑路到國外逼債,身價十多億的沈家就此消失在人們的視線范圍中。
這其中最大的收益者就是沈秋和軒寶齋,沈秋盲猜百寶箱的操作震驚全場,鑒寶宗師的名號實至名歸,而軒寶齋也就此晉升成江城的名流古玩店,和珍寶閣、大東古玩店、形成三足鼎立的格局。
……
萬寶大廈,六十八層的高度,是江城的第一高樓。
韓奎生和兒子韓聰正面對面吃著午餐,午餐是廚師烹飪的高級和牛牛排,父子倆人一邊品味著牛排,一邊看著電視上關于沈氏家族的新聞。
“我不吃了!太鬧心了!”沈聰剛吃了一口肉,牙縫里就塞滿了肉,被打掉的大門牙就猶如一度漏風的墻,頓時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爸!我的事兒就這么算了嗎?我這顆大門牙白白被沈秋打掉了嗎?我不管!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你讓我以后在江城還怎么混下去?”
坐在他對面的中年人,一聲不吭的吃完了牛排,看著電視上沈秋的畫面露出了一副淡然的笑意:“兒子你還小!要弄死這種人比弄死一只螞蟻還簡單,可要想找到這么一個人才,放眼全國也未必能夠找得到,二十一世紀最貴的是什么?是人才……”
“爸?你這是什么意思?”
“殺了他還弄得一手的臟血,不如給他一根骨頭,讓他成為我們韓家一條忠實的狗,正好韓家要進軍古玩界,這個沈秋就是最好的敲門磚!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