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八月中秋,天氣漸漸轉涼,皎潔的皓月掛在頭頂上,照亮了整個鐵家大院的夜空。
今天是鐵家主人和幾位大佬的約定之日,鄭同生和石永浩、以及洪朝陽幾個大佬早早來到了鐵家大院,跟他們一起前來的不乏許多揚名中外的名醫教授。
再看鐵夫人的情況,已然很不樂觀了。
如今的鐵夫人坐在輪椅上,眼眸中綻放出近乎癡呆的光亮,眼眶深深的凹陷、瘦的骨瘦如柴,張建說情況已經到了最后關頭了,現在鐵夫人不愿意張口吃東西,成天無精打采、這幾天基本上都是靠營養液吊著最后的生命。
請來的幾個美國專家輪流上陣,應用了最先進的資料藥劑,折騰了大半天下來依舊沒有任何的好轉。
鄭同生請來的老中醫情況也不容樂觀,老中醫倒是開了幾幅配好的藥方,可鐵夫人絲毫沒有張嘴的意思,僵持到最后只能作罷,盡管院子里坐的幾位都是大佬,但面對鐵夫人的病情依舊是束手無策。
“咦?沈秋沈師傅呢?怎么沒看到沈師傅的身影?”張建環視一圈,疑惑的問道。
“哎!應該是不敢來了吧!”石永浩搖頭說道:“張先生不知道吧,再過幾天沈秋就要跟洪師傅斗寶的時間了,這幾天一定是在家閉關修煉、研究各種古玩知識呢!接下來的斗寶至關重要,不僅關系到他的職業榮耀、甚至關系到他的生死!”
“哈哈哈哈!”
今天的洪朝陽滿面紅光,穿一件藏紅的唐裝非常應景,聽到沈秋的名字不由仰天大笑:“各位不是我夸海口,斗寶斗的是經驗、斗的是閱歷和水平,絕不是臨時抱佛腳就能硬上的,你說是吧章老板……”
章瞞國一個人坐在角落發呆,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當即反應了過來:“是是是,洪師傅說的對,做這一行比到最后其實別的就是文化和素養,沈秋雖然年輕有為但在閱歷和經驗上還差洪師傅一大截……”
洪朝陽坐在太師椅子上冷冷的說道:“所以說,不光是古玩瓷器字畫要去偽存真,名不副實的假大師也要打下去,這也是我這次回江城的一個目標,去偽存真打假滅假刻不容緩!”
“洪師傅!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洪朝陽剛開口說了兩句,就被旁邊的一個嘶啞聲音打斷,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從燕京趕來的鄭同生大佬,當初沈秋救過他一命,心中自然是對沈秋心懷感激,聽到洪朝陽說沈秋是假冒的,心里當即就一百個不痛快。
“沈師傅的鑒寶能力是有目共睹的,不僅得到了民間許多古玩愛好者的認同,甚至也得到了燕京許多專家的認可,怎么能說人家是假的呢!這就跟古玩一樣,每一件藏品品相有好有差,胎質有飽滿有暗淡的,你可以指出它的不足,但絕不可能否認它是真品!這也是作為鑒寶宗師最起碼的道德標準吧!”
“哼!鄭同生!你是鑒寶宗師么?你有什么資格在這評頭論足?是你懂還是我懂!像沈秋的那點能力,我一眼就看穿了!不用你在這提醒我!你要是不服可以當場跟我斗一斗比一比!我洪朝陽還從來就沒怕過誰!”
石永浩和章滿國兩個人趕緊上來勸住鄭同生:“鄭老,我們今天是來買《康州送行貼》的,犯不著跟洪朝陽結下梁子,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忍一忍風平浪靜……”
見鄭同生不開口,洪朝陽咳嗽了兩聲:“張先生,我看不用再等了,沈秋今天晚上應該不會出現了,說實話我們幾個人為了鐵夫人的病情奔波了一個星期,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鐵家手上的那套送行貼是時候讓他面世見人了,我代表韓奎生先生,誠心想要……”
“哎……”張建推著妻子的輪椅長嘆一口氣:“錢不錢的我真心無所謂,不滿各位說,如果我妻子的病得不到救治、我打算讓這套送行貼隨著我夫人一起去了,也算是對鐵家的祖先有個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