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佬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嘆:“別啊張先生!你這又是何苦呢!《康州送行貼》可是稀世珍寶呀!價值幾個億的無價之寶呀!你真要是這么做那就太可惜了呀!”
“張先生你先別沖動,容我們再想想辦法,我知道燕京鄉下有許多治療怪病的小偏方,再給我幾天時間回去試試,說不定對鐵夫人的病情有特殊的療效!”
張建搖頭嘆氣道:“各位不要再勸我了,也許這就是上天注定,注定鐵家和《康州送行貼》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時間也不早了,我也不留各位吃飯了,對不起各位了!打攪到你們了!”
張建果斷下了逐客令,然而就在這時候,鐵家大院的外圍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遠遠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張先生等一等!張先生等一等!”
緊接著兩個匆忙的身影闖進院子,進來的是兩個年輕人,正是身穿一身紅色沖鋒服的沈秋,身后跟著一個穿運動裝年輕男孩,這男孩大概十五歲,黝黑的面頰、手上抱著一只陶瓷的灰色罐子,倆人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沈秋!你小子怎么這么晚才到!這都九點鐘了啊!”鄭同生和章滿國起身把沈秋迎接了過來,指著沈秋和他背后的男孩問道:“這是什么情況?這位又是什么人?”
沈秋指著年輕男孩手中的灰色罐子說道:“這個就是我從西街村找來的良藥,在此之前我特地給鐵夫人算了一卦,這是我根據天象神書的提示,取車兩百公里從鄉下找來的良藥!按照天象神書的提示,這東西就是專門治療鐵夫人的怪病!”
“錢雖然不多,只花了幾百塊,從這小男孩家里頭買來的!希望可以治好鐵夫人的怪病吧!”
沈秋朝小男孩打了個手勢,示意他把黑罐子放在桌面,這毫不起眼的灰色罐子立刻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關注。
“沈秋沈師傅!你說這個罐子里的藥能治我夫人的怪病?”張建首先圍了上來,原本暗淡的眼眸瞬間就充滿了希望。
另一邊洪朝陽以及兩個手下也圍了上來,冷聲嘲諷道:“沈秋?東西可以亂吃,但藥可不能亂給人吃啊!你這所謂的偏方是從哪拿來的無從得知,是什么配方無從得知、甚至能不能入口都不知道!這么多的神醫教授都束手無策的怪病,你確定這個罐子里的藥能治好鐵夫人?人命關天豈容你這般兒戲!”
沈秋直接無視洪朝陽,轉身朝張建說道:“張先生,能不能治好鐵夫人的病我不打包票,但我可以保證的是,這罐子里的藥絕對是安全可靠的……”
“我懂我懂!我愿意試一試……”張建用力點頭:“到了如今這個地方,只能是死馬當做活馬來醫治了!沈師傅我能先打開看看里面是什么藥材嗎?”
“張先生你先別急,這個小哥名叫浩子,這藥材就是從他家里拿來的,就讓浩子來給鐵夫人喂藥吧,他熟知這藥材的習性和情況……”
張建連連點頭:“好好好!那就麻煩這位小哥了!請請請!”
眾人都被沈秋這一番的操作給看迷糊了,明明是一個不起眼的破罐子,沈秋看起來卻極有信心,仿佛料定這藥材能夠治好鐵夫人的病一樣。
到底這個破罐子里面裝的是什么神丹妙藥?真的能夠治好鐵夫人的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