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軒寶齋、帶走謝老板的這個人年紀不大,53歲,名叫徐明亮!這個人的身份神秘,背景雄厚、在燕京就開了四家精品古玩店,絕對是燕京古玩界的資深人物,這個人不經常現身,實力非常的恐怖,據我觀察,至少是一品三重境界的高手!蹤跡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我查了他這么久!只查到了他的名字,以及這個……”
郭全才從口袋中拿出來一張撲克牌,撲克牌上寫著一連串清晰的手機號碼:“這個是他的私人手機號碼,沈秋我能幫你的就這些了,你先去燕京,我處理些事兒稍后就去……”
“另外我再補充兩點,謝掌柜的是跟我沒關系,是沈金想要對付你,那我的東西去刺激對方,我對謝掌柜之間的恩怨早就了結了……”
“我造出來的那些仿品,是用來對付沈家的,沈金當年也是韓奎生的走狗,就算你不弄垮他,我也不會放過他……”
沈秋釋然了,盡管跟郭全才是第一次見面,但男人和男人之間的誤解只需要一杯酒便能悟徹,一切都在酒里面無需多言。
“這杯酒我干了……還是要感謝你……”
“先別喝……”郭全才出手攔住沈秋說道:“我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你待會再喝也不遲,你在斗寶大會上提出來的三種鑒別字畫的方法,第三種方法是棉線橫穿法……那是我周家祖傳下來的鑒別方法,你的手法居然比我還要嫻熟熟練,要知道在國內目前會這種鑒別方法的人找不出第二位,沈秋你是怎么會的?”
“你家祖先的這套鑒別的方法,當年是受到一位鑒寶宗師指點的吧?王千石大師?是吧?”
“確實……”
“王千石大師是我師傅……”
“……”
燕京郊外的高級療養院。
一輛高級商務車停在療養院的門前,徐明亮手上拎著奢侈的營養品帶著兩個手下走進高級病房。
病房內裝修考究,醫療條件堪稱頂級,病床上躺著身穿病號服的老者,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剛從江城回來的洪朝陽,他被氣得吐血暈厥后就被人帶到燕京療養院進行細致的治療。
“哎呀!師弟你沒事吧!”徐明亮推門進來打招呼:“我特地從東北讓人買來兩顆五十年的人參,以及頂級的雪蓮花、回來給你大補元氣,這兩樣大補的藥材吃下去可以阻止你體內靈氣的揮發!”
“師兄你破費了破費了!這兩樣加起來上百萬的吧!”洪朝陽艱難的從病床上支撐起來:“我沒有完成師傅拍下來的任務,沒能弄垮沈秋,還勞煩你花錢買這么貴重的補品,心里真是慚愧呀!”
“都是師兄弟!沒什么慚愧的,等你身體恢復了,我們再去找沈秋算賬!你是和沈秋較量過的,沈秋的情況你是最清楚的,按理說沈秋一個沒有品階的人,是不可能堅持到最后的!怎么這家伙反而越挫越勇了?實在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