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啊!我也想不通這個問題呀!在此之前我早就探究清楚沈秋的實力了,至多不過是有些經驗的鑒寶師傅,莫名其妙就變得氣場十足!這兩天我也想明白了,有可能這家伙也是個陰靈氣的宗師!一定是他吸取了什么奇珍異寶的法氣,否則不可能在兩天之內晉升品階的屏障!所以我才大意輸給了他!”
徐明亮點頭領悟到:“現在看來只有這個可能了,這小子應該是已經沖到了一品一重的境界,并且修為比你還要深厚,所以你才沒能撬的動他……”
“到時候還得麻煩徐師兄了,我現在這個情況恐怕是無法對付沈秋了……”洪朝陽滿面的沮喪,至此一敗他算是徹底淪落了,不僅體內的法氣大量流失,也就此身敗名裂、再也沒機會翻身了。
“對了,徐師兄!軒寶齋拿到的那些法器是怎么處理的?還有那個謝靜文你帶去哪兒了?”
徐明亮朝他做了個噓的手勢:“師弟,這種事情不該你知道就不用多問,你還是在這里安心的養病吧,至于沈秋那個家伙!你無需擔心,最多一個月我就讓他去那邊陪你!”
“陪我?師兄?什么意思這是……”洪朝陽嘴里嚷嚷了一句,馬上就看到兩個手下來到他跟前,其中一個家伙亮出了一根堅硬的鋼絲繩。
“師兄師兄你這是做什么……我給師傅做牛做馬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吧?就因為我輸給了沈秋你們現在就要卸磨殺驢么?師兄救我救我!”洪朝陽的表情立刻緊張了起來。
“師弟,這就是師傅的意思,也不是卸磨殺驢,最主要的原因是你體內沒法氣了,從今以后你就跟廢人沒什么兩樣了,公司不養閑人你是知道的……”徐明亮殺戮果斷,一個手勢揮下,那根鋼絲繩就牢牢的栓在洪朝陽的脖子上。
幾分鐘之后病床上多了一具冰冷的尸體,徐明亮整理了下西裝領口,拎起地上的補品緩步走出療養院的大門。
“叮鈴鈴……叮鈴鈴……”
沒走幾步,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徐明亮?謝靜文在哪?”
“哦?沈秋?這么快就拿到我的號碼了?不錯不錯有點意思,小伙子有兩把刷子!至于謝老板的事兒你先別急,等你來燕京就什么都知道了……”
“你洗干凈脖子,我會去的!”
“歡迎歡迎……”徐明亮對著電話笑道,聲音中充斥著兇獰:“沈秋我徐明亮保證,但凡你踏進燕京的地盤,我就能讓你有來無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