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周老鱉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你說的那個人我也知道,不僅拿到了摸寶的頭獎,還在白家古玩店斗寶贏了竹海大師,怎么可能是他!此沈秋非彼沈秋!倆人都姓沈,人家那是正兒八經的鑒寶宗師,我說的那人完全就是個古玩白癡!居然看的上我家那些廢銅爛鐵!真正值錢的玩意都在我這箱子里頭呢!剩下的那些白送給別人都嫌占地方!哈哈!”
周老鱉隨即將皮箱子交給小娟,小娟帶著手套依次檢查了里面的幾件值錢的寶貝。
一只晚清的清瓶、一副民國的黃銅燭臺、以及一些雜七雜八的老東西。
“周老板您的這些東西我大概看了,都是些老東西,但都算不上精品,我這邊給你估價3w您沒有意見么?如果有問題的話我可以找經理來給您甄別?”小娟態度嚴謹朝周老鱉問道。
“沒意見!沒意見!三萬就三萬!賣東西還就得是你們長陽軒最公道,童叟無欺價格公道,不像外面的那些鋪子拐彎抹角的都要賺上一筆!”周老鱉大手一揮爽快說道。
其實這些東西的價格他早就有數了,三萬塊絕對是給的公道,沈秋那邊花了三十六萬買下了店鋪,那么他這三萬塊就等于跟白撿的沒什么兩樣。
“好的!周老板您的這些貨我就收下了,你旁邊稍做休息,稍等五分鐘財務就會把那筆錢直接打到你的賬戶中!”小娟給了手勢,示意周老鱉旁邊休息,鞠躬請上來后面排隊的客戶。
“先生你好!你也是來著賣貨的么?”
“是的!”
周老鱉一開始沒反應過來,聽到這客戶的聲音回頭瞥了一眼,第一時間覺得有些耳熟。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背后這人年紀輕輕、長相帥氣、這人不就是買了自家古玩店的沈老板么?沈秋?
“哎呦我去!這不是沈老板么?巧了巧了!怎么你也來長陽軒賣古玩啊!”周老鱉見著沈秋就差點笑出聲來,眼前這位就是周老鱉的財神爺啊,開古玩店三年一分錢沒賺,這位沈老板一天就讓他轉了幾十萬。
“是是是,我也是來賣貨的……”沈秋并不意外,剛才沈老板吹噓的那些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盤下你的那家店,手里面沒現金流了,打算先賣件東西緩和緩和……”
店員小娟也倍感意外,眼瞅著氣質不俗的沈秋怎么也不像是盤下海寶古玩店的傻子啊。
“先生您好,請問您貴姓。”
“免貴姓沈,我叫沈秋……”
“沈秋?”店員小娟的眼眸明顯一怔,剛要開口就被周老鱉搶了一句:“沈老板?你手上什么寶貝賣到長陽軒來?咱們倆也算是有緣了,讓我先幫你掌掌眼!”
“啊哈,其實也沒什么周老板,就是您給我剩下的那些東西,手上確實沒錢周轉了,先拿一件過來應急!”
“是嗎哈哈哈?”周老鱉一聽這話整個人就樂了,沈秋拿什么東西過來換錢他都不意外,唯獨聽說是古玩店的存貨他就忍不住笑了。
海寶古玩店的情況他是再清楚不過了,值錢的那些玩意都在眼前柜臺上放著呢,剩下的那些東西沒一件是好貨,說好聽點說是古玩,難聽點說它們是垃圾都一點不為過。
沈秋居然拿它們來換錢,怕不是來搞笑的吧?長陽軒收貨的起步價就是五百,怕是把存貨堆都翻爛了也找不著一件價值過五百的吧。
“沈老板?你確定是拿我店里的東西來換錢?”周老鱉朝店員小娟使了個眼色:“我都不知道店里面有什么值錢的家伙,要說里面最值錢的就是我留給您的那張《黃花梨》的桌子,不過那玩意人長陽軒看不上,頂多就算是個舊家具!哈哈哈!”
沈秋也笑了,手提袋拿到柜臺上說道:“能換多少錢是多少錢,長陽軒是燕京的老牌古玩店了,價格公道我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