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是剛剛從部隊回來的季樹民,他快要追上馬車了。”
孫娟聽到遠處有人朝這邊大喊馬驚了,看到周圍的人跑,她也趕緊跟著跑,還不忘喊季冬晨一聲。
等她跑出去一段距離氣喘噓噓的停下來,這才感覺腿肚子直打哆嗦,可結果,她一回頭,就看見了另她終身難忘的一幕,她感覺腦中一片空白,只聽見從自己嘴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冬晨,快躲開……”
季冬晨是想跑,想躲開的,這也太危險了,這可不是拍電影,要是被馬蹄子踢一腳或者踩一下,我滴媽,那后果簡直難以預料。
可是看到由遠及近車緣上倒掛著一個人的時候,嗎蛋,為毛她的視力這么好,看著那瘋狂的馬車朝著她這里飛速奔而來,季冬晨的腦子開始發熱,心臟猛縮,然后如馬達般加速跳動。
十米、六米,季冬晨手持兩米多長的九齒釘耙,朝著迎面而來的馬車助跑幾步,然后撐著釘耙縱身躍起,一個后空翻就穩穩的落在了馬背上,然后雙腿立刻夾緊馬腹身體趴伏,雙手快速抓住馬脖子兩邊綁著繩索用力一扯。
驚馬嘶叫一聲仰頭雙蹄蹄抬起,由于馬匹還拉著厚重的車架,所以不能后蹄抬起尥蹶子,馬匹被季冬晨這一身蠻力扯著,前蹄只是仰了兩下就原地不安的踏步不在向前跑了,季冬晨溫柔的摸著馬脖子努力安撫它,馬兒抖了抖腦袋,噴了噴鼻息終于安靜了下來。
季樹民這時候也終于跑了過來,第一時間去看還坐在馬背上的妹妹,見她沒啥事兒,心里不僅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快步來到馬的身側一把拉住繩索,然后抬頭看著坐在馬背上還沒心沒肺東張西望的某人,立馬臉色鐵青的厲聲大喝道:“你個虎b玩意兒還擱那瞅啥看瞅,還不趕緊給我下來,你都快把哥嚇死了知不知道。”
季冬晨被這一聲吼,從愣神中終于反應過來,趕緊麻溜的躍下馬背。
心里卻直犯嘀咕,季冬晨覺得自己肯定是被某“圣母”給附體了,我滴媽,這要不是仗著自己有身蠻力,身手也夠靈活,在現代休假的時候經常去馬場騎馬,有些不錯的經驗,此時估計不掛也得殘廢了。
哎,她季冬晨到底是得罪哪路大神了,玩玩兒逗逗樂就行了唄,可別玩老娘的命啊,老娘都死過一回了,可惜命得很。
“哎呦喂,這還有個大活人呢,樹民哪,你趕緊搭把手把我弄下來呀,我感覺腳都要斷了。”
倒霉的齊大驢一臉痛苦,有氣無力的求助道。
季樹民和季冬晨趕緊手腳麻利的把人從車緣上整下來,那齊大驢的鞋都丟了,衣服褲子也破了,那只腳腕被勒的已經血肉模糊,不知道有沒有傷到筋骨。
隨后趕來的眾人,包括得到消息的大隊長,趕緊坐著本來在遠處地里忙活拖拉機與周圍的眾人紛紛都聚攏了過來。
大隊長立馬吩咐一個社員把這馬車趕回打谷場,這馬今天受到驚嚇得養一段時間才能用了。
然后,又把受傷的齊大驢抬上拖拉機,叫上他的家人,和幾個壯勞力,趕緊上公社衛生院,如果傷口處理不了,只能拉到縣醫院了,這可不能耽誤大意了,整不好殘廢了可咋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