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弟弟,正擺出奇怪的姿勢。
熊頭人沒有憐惜他的弟弟,場面一度穢不能視。
他的攫取無下限,直接讓他的弟弟成了干兒。
花信身化暗影躲遠,頭都沒轉過,熊頭人的弟弟已經玩完,好似讓抽走了骨頭,癱軟在熊頭人手上,剩皮囊一張。
熊弟死前抓住了熊頭人的肚兜,掰不開熊弟手指的熊頭人,一刀揮下——
花信有些受困于熊頭人的狠毒,還有熊頭人不合邏輯的邏輯。
能將熊弟的生命收歸己用,看得出熊頭人還掌握有魔族的功法,在中州,少有像魔族般變態的族群,枉顧道德倫理。
“哈,讓我們親熱親熱!”
熊頭人向花信撲來,花信惡寒,急忙掠出山洞,向后丟了一道黯雷。
哪知熊頭人表情變得曖昧,陶醉道:“好舒服啊……”
花信懶得廢話,不用問都知道熊頭人是佞黨一伙兒來給她找不痛快的,直接身化黯色雷霆,蓄能向熊頭人轟擊。
開始花信便沒小看熊頭人,事都進展到今晚的地步,魔族不會安排酒囊飯袋來找事。
在熊頭人生扛雷電的一刻,花信迅猛撲去,影刃直刺熊頭人肚臍的位置。
花信的打算是讓熊頭人顧此失彼,八成的力已經能夠摧垮中州大數修士的戰力。
奈何熊頭人魔體的抗性高的有些不合理,花信的刺擊挑破了肉皮,已經吸收掉雷法的熊頭人一掌砸落,魔氣澎湃。
魔氣縈繞在影體中,阻礙了花信行止,有些意外的花信運起“雷祭”消除了魔氣。
“你的雷法很好,留在我身邊,我允許你經常電我。”
熊頭人提出猥瑣請求,露出猥瑣的表情,擺出猥瑣的動作。
花信知道她修的術法對熊頭人有些不值當,換肖翊憐、肖虓、梓昕,甚至許癸來都能輕易讓熊頭人告饒。
想過片刻,花信做出一副吃驚的表情,探頭望向熊頭人背后,“你在外,都不穿衣裙的嗎?”
熊頭人聞言欣喜,看去時,花信調頭離開。
哪兒有什么不穿衣裙的人,不過是花信挪用了武瑤偷吻墨凌墨時慣用的伎倆。
好術修不吃悶虧,花信已經不想什么虛名假利的事,武瑤的跑路理論,具備相當的實用性。
在往長安的路上,看到云影樹蔭,一團一團的影在月輝的投射下形成深色的景致,花信體會到了成功跑路的快活。
想到熊頭人在原地氣得跳腳,花信有種與她年歲閱歷不符的歡愉。
……
佞黨作妖,早朝惹氣。
武瞾、武瑤、李念蕓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針砭時弊,怒批亂臣。
下朝時,上至右都御史朱敬,下到沒品小吏,扒了總計七十六員,創武瞾即位以來的新紀錄。
直到上朝,預想的騷亂都沒有出現,武瞾三人都覺得佞黨不會沒有異動,由武瞾提議,三人待在鳳儀宮等消息。
還是阿義親自到鳳儀宮告知,佞黨是收到龍王的諭令,歇火三天以示對魚龍王燭晟駕凌中州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