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一筒誤以為劉國棟在說自己沒放他的,解釋道,“桶只有五個,我就只先放了一個人的。你們一個一個輪著洗,洗完我再放下一個的。
就是沒有熱水,大家將就點。”
劉國棟跟看鬼一樣看著她,她居然還能放水。
他們五個人都洗,就是25桶了。
他原先以為自己傍上了一個全能后勤,現在看來陳一筒哪是后勤啊,這是一人成團,是后勤團啊。
她居然還嫌棄沒熱水,末世水資源有多寶貴知道嗎?
能洗澡都是做夢了,她居然在考慮有沒有熱水。
這是熱水的事兒嗎?
劉國棟被迫不及待的張美美攆了出去,此刻正捏著沒吃完的面包在門口發呆。
王大媽氣勢洶洶地走了過來,見著劉國棟手里的面包臉色更不好看了,“哼”一聲撞開劉國棟,直接推門而入。
“小唱婦,你給我出來。”
張美美正脫光了洗澡呢,門突然就打開了。
陳一筒神色一怒,躍身一腳就將王大媽踹了出去。
“不知道敲門嗎?”
雖然門及時關上了,但先前跟著氣勢洶洶的王大媽過來看熱鬧的人,還是多多少少瞥見一點。
王大媽坐了一個屁?股墩,咬牙切齒的爬起,“還敢打我,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重新闖進屋內,張美美已經穿好衣服,神色韞怒地看著她。
劉國棟和洛克反應過來,也跟著進來了,擋在張美美面前。
陳一筒瞧了眼外頭探頭探腦的人,將門關上。
“怎么?不敢讓人知道啊?”王大媽陰陽怪氣道。
眼看著放水的人都走完了,就剩她一個人沒放完。
今天的能不能補完不說,明天一早還得放第二天的水。
她是又累又餓,便想去找基地長求求情,給她點吃的,隨便找個地方讓她湊合晚。
結果一向和善,每次都向著她說話的基地長,跟變了人似的,態度特別堅決。
基地長告訴她,規矩就是規矩,早知如此當初何必非要同陳一筒討公道,她兒子死了就死了,她再怎么委屈也活不過來了。
若是肯陳一筒隨便松松手,她豈能在這兒累死累活的。
王大媽本就饑餓難耐,聽到這話更是火冒三丈。
基地長說得對,明明搭把手的事,陳一筒就是不肯幫忙,故意整她。
她兒子的賬,她都還沒找陳一筒算,陳一筒憑什么不幫她。
她氣不過,就來找陳一筒要說法,沒想到正巧遇到劉國棟在門口吃面包。
她連窩窩頭都沒有他們居然心安理得的吃面包?
她尖聲道,“憑什么你們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我就什么都沒有?”
她余光瞥見地上的水桶,咬著牙一腳踢番,“好啊,你們拿來洗澡都不給我,我沒得用,誰也別想用。”
劉國棟沒好氣道,“該你的,欠你的啊?
這吃食是一筒妹子冒著生命危險搶救出來的,我們都只是蹭吃蹭喝,你之前差點害死一筒妹子,憑什么要給你?”
王大媽翻了個白眼道,“這不沒死嗎?一個異能者矯情什么?”
劉國棟繼續道,“還有這水,你自己能放干啥非賴著別人,你咋那么懶呢?”
王大媽往屋子中央大咧咧一站,“我不管,這超市當時我也在場,物資也有我的一份。
不對,我兒子當時也在場,你們必須給我兩份。
這些無主之物,見著有份,憑什么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我還說都是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