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者瞪著腳下屢次三番阻礙他們的人zhi,面容發狠,抬手就要拍向天靈蓋,“給我死。”
陳一筒心提到嗓子眼,一個滑步沖過去,一邊朝人zhi喊道,“松口。”
一邊沖洛克喊道,“你左三,我右二。”
然而她剛一動,馮大叔突然擋在她眼前,那速度竟比她的滑步還要快。
陳一筒吃了一驚,身形頓了一下。
就這一頓的時間,她看到人zhi抬頭朝她的方向笑了笑,臉上露出一種解脫的表情。
與此同時,異能者的攻擊也落到他們天靈蓋上。
幾人軟軟地倒下去。
臨死前,他們仍未松口,牙齒緊緊地嵌在異能者的腳踝里,為眾人盡著最后一份努力。
陳一筒紅了眼,發了瘋似的不停甩出水槍。
此時在人zhi拼死拖延下,眾人皆已逃出,她再也沒了顧及。
變異水槍裂變成無數的水箭,又幻化出密密麻麻的水刃。
整個地下室全都是陳一筒的攻擊,沒有一絲空隙。
異能者被這鋪天蓋地的攻擊嚇了一跳,他們從沒見過哪個異能者的攻擊能夠如此聲勢浩大。
接踵而至的法術落在那幾個異能者身上,雖不致命,卻割出無數細小的口子。
陳一筒咬著牙道,“死,你們還不配。”
又是一波攻擊落下,宛如鈍刀子割肉般,疼得異能者哇哇亂叫,卻無處躲避。
洛克耳朵朝著地下室入?口的方向偏了偏,看向已經失去理智的陳一筒,“不好,上面有其他人來了,我們必須馬上上去。”
地下室外隱隱約約傳來劉國棟的怒罵聲,“艸,你們居然敢追來基地,你們等著,我基地里有人,你們死定了。”
然而陳一筒卻不為所動,一心只盯著那幾個異能者,誓要讓他們嘗嘗那些人zhi經歷過的痛苦。
洛克著急,若是可以,他都想一雷電把全部的人都收了,將陳一筒硬拽出去。
可現在地下室到處都是水,他的雷電牽一發動全身,若是貿然使用,不僅那幾個異能者,就是他和陳一筒也會中招。
他急急沖陳一筒道。
“他們這般模樣活著也只剩痛苦,死亡對他們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他們死前,能親手為自己報仇,能救大家一命,也不算白死。
你別執迷不悟,讓他們白白犧牲。
他們拼了命救出的人,我們更應該好好護著,不是嗎?”
陳一筒眼眸清醒了幾分,不甘心地盯著那幾個異能者,一個滑步,匕首橫舉向他們脖頸。
馮大叔聽著頭頂傳來的叫喊聲,挑眉一笑。
閃身拽開異能者,風一般輕巧地躲過陳一筒的匕首。
陳一筒聽著上頭越來越混亂的喊聲,咬牙看向躲開的馮大叔幾人。
沒時間再和他們糾纏了。
她沖洛克喊了聲“走”,頭也不回的沖向入?口處。
身后,馮大叔和異能者們,頂著滿天法術,前后腳跟了上去。
上頭,先前馮大叔派去殺劉國棟的三個異能者,此時正在攻擊基地里的人。
劉國棟只能牽制一人,分身乏術。
這么一會兒,已經有好些人都受傷了。
陳一筒環視一圈,目光落在金杯車上,揚聲道,“大家快上車。”
身后馮大叔等人緊跟著鉆了出來,趁陳一筒分神看向眾人的一瞬,迅速避開陳一筒所在的范圍,四散到人群中。
見識過陳一筒的威力,現在劉國棟又和他們合了體,幾人不敢硬剛。
混進人群斬殺普通人泄憤的同時,想要用這些人牽制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