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讓我親自出手。
最后折騰半天,竟然告訴我只有1立方的物資。
呵,還不如搞幾塊腌肉來得簡單。”
聽到腌肉,眾人就控制不住得憤怒,張美美怒喊道,“你已經有那么多吃的,還不滿足,那些是人啊,活生生的人啊。”
馮大叔挑眉,“這末世總共就那么多東西,吃一份少一份。
我不早做準備,等著被餓死嗎?”
陳一筒聽到這里總算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先前一直覺得馮大叔說的話哪里怪怪的,現在終于想起來了。
她是水系異能者很明顯,但馮大叔怎么會知道劉國棟和洛克的異能,他們的異能從來沒在基地使用過。
最近的一次使用也是劉國棟第一次使用,就是在商業中心的時候。
只有當時在場的人才會知道他們的異能。
而除了他們,在場的只有越野車里的人。
當時他利用他們吸引喪尸后,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躲在一邊觀察。
直到看到他們的車子被喪尸淹沒,確認他們必死無疑,才放心的離開。
只有這樣才解釋的通,他為什么對他們的異能了如指掌,又為什么對她和劉國棟洛克的三位一體頗為忌憚,反而從來沒有提到過她的冰封千里。
馮大叔聳聳肩道,“怎么樣?殺錯人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你說我變?態,你又和我有什么區別?還不是殺害無辜的人。”
就在這時,車里有一人舉起手,從阿英身邊擠到窗前,“我還沒死呢。”
說話的正是刀疤男。
陳一筒大驚失色。
刀疤男什么時候上來的?
她明明確定自己刺中了他,為何他竟然還活著?
而且太陽穴上連一點傷口都沒有。
站在刀疤男旁邊的阿英也目瞪口呆,這么久了,這人就在她旁邊,她竟然一點都沒發現刀疤男的存在。
刀疤男環視一眼驚恐地眾人,面無表情道,“喪尸來了。”
馮大叔也被突然活過來的刀疤男嚇一跳,旋即看著已經被圍得水泄不通的金杯車,笑道,“管你死沒死,沒死,就現在和他們一塊兒去死吧。”
劉國棟被一圈喪尸圍著,驚恐地望向陳一筒,“還,還不走嗎?”
陳一筒勾起一邊嘴角,“試試這新車的功能,以后能不能賺晶核就靠它了。
朝著喪尸多的地方,給我沖。”
劉國棟咽咽口水,雖然上回被喪尸潮架得空胎的事還歷歷在目,還是選擇了相信陳一筒。
他發動車子,撞翻了圍在車前的喪尸,又劃了個圈,將周圍的喪尸卷進車底。
碾壓著喪尸尸體,一路朝著馮大叔身后的水面沖去。
一路磕磕巴巴,起起伏伏,跟做過山車似的,但這一回車子驚奇地沒被卡住。
劉國棟興奮地爭大眼,“唉?這車可以啊?”
與劉國棟的高興截然相反,馮大叔不可置信看著朝他開過來的金杯車。
不是沒油了嗎?
為什么還能開?
眼看就要被金杯車撞上,后面又是河,馮大叔進退不得。
就在這時,河面忽然升起了瘴氣,伸手不見五指。
“艸,這么快就15分鐘了,又得等七天。”劉國棟一面罵著,一面開始回方向盤,“大家把窗戶關好,這瘴氣里有吃?人的東西,我們必須馬上退回去。“
“不用了。”
陳一筒按住劉國棟,在河面掃視一圈。
原來是這么回事。
這樣一來所有謎題都能夠解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