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筒沒想到會突然出現這變故,臉色一變。
金艷見果真拿捏住他們,威脅道,“你們自我了結,我還可以留這個人一命。
否則,我就先殺了她,再拿下你們。”
陳一筒咬著牙道,“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和你們不死不休。”
“那就試試看誰先死。”金艷挑眉,數道,“1……”
陳一筒腦中念頭急轉,該怎么樣才能毫發無損地救下阿英?
“2……”
她緊張地扣著指甲,忽然靈光一閃。
刀疤男!
對了,差點忘記刀疤男的異能。
她揚起兩張風符,沖刀疤男傳音道,“李大哥,帶阿英先走。”
正要將風符射向刀疤男,她抬起手的一瞬間,忽然看見阿英下意識護住頭。
陳一筒忽然意識到什么,一下愣住。
“3!”
金艷把武器假裝往阿英脖子上戳了戳,“3,我說3了。”
見著沒有反應的陳一筒,她莫名有點慌張,“你這么狠心,連自己朋友都不救嗎?”
陳一筒抬起頭,嘴角蕩開笑容,看著卻有點難過,“為什么那么做?”
金艷被問懵了,“你在說什么?”
阿英身體僵硬,緊緊捏住兩側的裙擺。
陳一筒自顧自道,“除了你們,整個末世都沒有人知道我的符箓,但金光卻好像見過符箓,知道它的作用一般,非常害怕。
兩次都下意識護住頭躲避,就和你剛剛的動作一模一樣。”
陳一筒笑得難看,“他怎么可能見過符箓,他根本不可能見過。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有一個知道符箓的人跟他說過。”
她沖阿英挑眉,“那么……到底是誰告訴他的呢?”
阿英結巴道,“你是在暗示,是我說的嗎?
怎么可能,那只是人的本能反應,動作一樣很正常。
而且就算說,也有可能是洛克說的啊,美美姐,果凍哥也能啊。”
聽到阿英將臟水潑到自己身上,一向對阿英愛護有加的張美美,不可置信道,“阿英。”
陳一筒繼續道,“明明做得天衣無縫,金光還是知道物資還在的事情。
每每出手,也都精準打擊到我們的要害。
車也是,貓也是,這些只有我們幾人才知道的事情,他居然全都一一曉得。”
陳一筒這么說,張美美幾人回想起過往的一切,也都發現了異常。
金光對他們的底牌手段似乎非常清楚,清楚得好像他們其中一員似的。
難道……
他們從未對外透露過這一切,那么只剩……
幾人相視一眼,確定不是自己,紛紛震驚地看向阿英。
“直到那一次。”陳一筒自顧自道,“你告訴我金光發現了物資的事情,已經來過,將所有物資拿走了。”
她冷笑,“一向心狠手辣的金光,看到自己的仇人落單,不僅饒你一命,連教訓都沒教訓一下?”
阿英道,“或許是他心善,只對付和自己大過節的人,你這么說是嫌我沒死嗎?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樣錙銖必較的。”
陳一筒看著還不肯承認的阿英,笑搖搖頭,“你做得可以算很完美,但還是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你還記得你假借送物資,偷偷去給金光報信,告訴他我們找到周弟的事吧?”
阿英一口否決,“我只是去送物資而已,周弟的死不關我事。”
陳一筒笑道,“別著急,聽我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