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走后,我終于畫成了一張符箓,并試驗了下效果。”
她舉起手中的風符,“就是這個。
家里所有人,洛克、果凍、美美,他們全都見到了這符箓的真正作用。
只有你,唯一不在場的你,去送信的你,對符箓的印象還停留在之前我能遠程引爆的事情上。”
阿英臉色驟變。
陳一筒道,“美美他們可以告訴金光所有事,卻唯獨不會告訴他,不要讓符箓靠近你,因為那會爆炸。”
陳一筒手一揮,一張風符貼在自己身上。
她瞬間臨空而立。
陳一筒盯著臉色瞬間慘白的阿英,一字一頓道,“符箓是用在自己身上的。”
張美美三人對阿英失望透頂,“真是是你?為什么要害我們,這么做對你有什么好處?”
阿英冷笑,面容瞬間猙獰,“我只是想好好活著。
你們老實待著不好嗎?
為什么非要和金光作對?
他可是金夫人的弟弟,基地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把物資送給他怎么了?讓他打一頓又怎么了?
基地哪個被他收拾了,不是低頭認栽,為什么偏生你們自以為是,非不肯服軟?
她怒吼道,“憑什么我活該被你們牽連?”
張美美難以置信道,“你認為是我們害了你?
沒有陳一筒,你早在小超市的時候就死了。
陳一筒救了我們,你卻不知感恩,為了討好金光,竟然還要送我們去死。
你有良心嗎你?”
金艷看著吵起來的兩人,眉頭大皺,一腳將阿英踹翻在地上,“沒用的東西,這么快就承認了。
我拿你還有什么用?”
剛剛對著陳一筒幾人還趾高氣昂的阿英,姿態立刻變得卑微,跪在金艷面前表忠心道,“我發誓,我從頭到尾都沒幫他們害過你弟弟,我是真心投誠基地的。
以后金夫人有什么吩咐,愿盡犬馬之勞。”
金艷冷哼,沖陳一筒幾人道,“既然你們不愿意自己束手就擒,就只有動手了。
基地那么多異能者,還怕留不下你們?
雙拳難敵四手,我看在你們死前還能把人都殺盡了不成。”
阿英看著沖向陳一筒等人的守衛,斜斜勾起嘴角。
她就知道,她的選擇是對的。
嘴角剛揚起,就聽金艷淡淡道,“還有這個叫阿英的,一并殺了。”
阿英“唰”地抬起頭。
不可能,她明明聽道到……
“我幫了你們啊。”
金艷冷哼道,“幫我,我要殺陳一筒,你幫我殺掉她了嗎?”
“可是,這不是因為……”
“本以為你是個有用的,結果你不僅沒幫上忙,還讓我弟弟誤信了你,輕心喪命。
你該死。”金艷咬著牙道。
阿英瞬間癱軟在地,“不要,求求你不要,我為你們做了那么多事,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是想活著。”
守衛一擁而上,在他們隊伍里對這種喜歡背叛的人是極為不喜的。
他們有心教訓,故意沒有一刀結果,拳拳到肉,一招一招狠狠地打在阿英身上。
阿英抱著胳膊凄慘求饒,見金艷不搭理她,又開始想到陳一筒。
“一筒姐姐,救我。
我錯了,我豬油蒙了心,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