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也沒什么。
他剛想完,陳一筒連想都不帶想一下的,又是“咔咔”幾下,一塊巨大的糯種赫然呈現在幾人眼前。
剛剛還在想錯過也沒什么的老板,被糯種的體積驚得張大嘴。
糯種是便宜,可也架不住那么多啊。
這原石的一半都是翡翠,面上就一點點石皮而已。
這么大,至少值五百萬。
他當時開窗的時候,要是換一頭開,這糯種就是他的了。
老板這個悔喲~
這逆天狗屎運怎么就沒落到他頭上。
他一顆心都在翡翠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陳一筒不僅切的快,切下來的廢石料上,竟然一絲翡翠都不帶。
可年輕小哥注意到了。
他望著地上那一堆純石頭,震驚地瞪大眼。
要知道切石,哪有百分百完完整整切割下來的。
技術再好的切割師,至少都會切下一點翡翠,才會知道該停下來了,再用擦片,一點一點的把翡翠上的石皮擦掉,盡量不傷到翡翠肉。
可陳一筒,連擦都沒擦,就這么直接將翡翠切出來了,而且一點都沒傷到翡翠。
而且她下手如此迅速果斷,這么大的翡翠,別的切割師得耗費一天的時間,她竟然十幾秒鐘就搞定了。
這精準度……
是巧合嗎?
陳一筒將糯種抱起放到一邊,又拿出那塊八百萬的玻璃種,笑道,“咱們這回開個大的。”
老板此時已經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心略微安定了幾分。
經歷巨大糯種帶來的沖擊,他覺得這院子里已經不會有什么東西再攪動他的心了。
他躺在躺椅上,還在留戀著他錯失的糯種,有氣無力地看著陳一筒切石,只期望她趕緊切完滾蛋。
陳一筒和上一回如出一轍,根本就不停下來研究翡翠走向,上手“咔咔”就是一頓亂切。
亂切就算了,偏偏她每一下都運氣好的切得恰到好處。
年輕小哥,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動作,想要看出什么端倪。
可陳一筒速度太快,他還沒看出什么名堂,不過一分鐘,陳一筒又切完了。
他正懊惱著,目光落她切出來的翡翠上,渾身一震。
這塊八百萬的原石里有翡翠,不是什么令人驚訝的事。
可這翡翠竟然是玻璃種。
半年才開出一個的玻璃種,竟然就這么被她選中了。
老板“嚯”地站起來,臉色都變了,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場中的翡翠。
玻璃種,竟然是玻璃種。
還是直徑超過二十公分的。
這一塊就能賣兩千萬,他八百萬就給賣了,虧大發了。
玻璃種多難得啊,院子里這么多八百萬的原石,她挑哪塊兒不好,怎么偏偏挑中這塊。
要早知道是玻璃種,別說加價三百萬,就是加加價五百萬,他也舍不得賣啊。
老板急得扶著胸,心臟都不好了。
陳一筒見老板捶胸頓足的樣子,勾起嘴角,挑挑眉,“老板,您心臟還承受的住吧?”
老板擺擺手,表示不想和她說話。
陳一筒笑道,“那我就開下一個咯。”
她假裝左挑右選,最后把那塊粉翡翠拿了出來,“聽說這塊不咋樣,那咱們就開這塊兒緩沖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