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以前一直都是幫人看石,這是他第一次攢夠身家,擁有自己的第一顆石頭。
他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切壞了玻璃種。
小心到,司儀那邊已經報過了一個又一個標,他還在慢慢的切。
索性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于擦出了第一抹綠。
阿文面露欣喜之色。
他推測的果然沒錯,這里面確實有翡翠。
他沒急著將翡翠上覆蓋的灰塵沖洗干凈,打算等全部切出來后,一次性沖洗干凈,給人以視覺的震撼。
這樣他就可以要更高的價格。
阿文按耐住心底的激動,繼續慢慢切。
過了大約三個多小時,標號都要報完了,他才終于將原石切好。
翡翠放在臺子上,阿文舀起一瓢清水,朗聲道,“各位。”
見所有人都看了過來,他一瓢水淋在翡翠上面。
翡翠上的灰塵被沖洗干凈,露出里面的綠。
“開價吧。”他背著手,自信十足道。
眾人見著這晃眼的綠,驚了。
這通透度,竟然還真是塊玻璃種。
而且個頭還不小。
眾珠寶商紛紛出價。
“兩千萬。”
“三千萬。”
“三千三百萬。”
“……”
阿文看著爭先恐后的眾人,非常滿意自己的成果。
最后以三千八百萬的價格和一位珠寶商達成交易。
王大寶疑惑,“大師說里面沒有翡翠,不應該有啊。”
圓氈帽大叔痛心疾首,“我的玻璃種誒。”
陳一筒拍拍他肩膀,“大叔,你別急……”
話還沒說完。
圓氈帽大叔打斷道,“我不是怪你哈。
不關你事,是這孫子,說好給我選的,結果為了自己買到手,故意騙我是糯種。
要早知道里面是玻璃種,我怎么可能才出250萬。”
陳一筒微微一笑,“是福不是禍。”
她揚了揚下巴,示意圓氈帽大叔往臺上看。
此時,珠寶商和阿文正要拿著玻璃種去交易。
底下突然有人呵道,“雖然你是寧家的御用鑒定師,但也不能騙人吧?”
阿文微微疑惑。
珠寶商正要去拿翡翠的手也一頓,警惕地收了回來,“騙人?這位大師,能否告知一二?”
阿文板著臉,不喜道,“飯可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說我騙人請你拿出證據,隨口胡說冤枉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人不屑一笑,“證據可不就在臺上擺著。
你這根本不是翡翠,拿來充翡翠騙人。
還玻璃種,我看玻璃差不多。”
阿文道,“你意思場館拿假原石來賣咯?”
那人舉起手,“誒,我可沒那么說,你可別給我下套。
石頭是真的,可這翡翠是假的。
這石頭看著是綠色,且狀如玻璃,通透無暇,但并不如翡翠光潔細膩,切面反而有一種粗糙感。”
阿文聽到此處臉色一變,他心中篤定是玻璃種,見到出了綠就沒仔細看。
這會兒子才想起來仔細看看,這一上手就察覺出不對勁。
這石頭比重明顯比翡翠大得多,而且表面確實如剛剛那人所說毫無細膩之感,輕敲之下發出稍沉悶的聲音,也不如翡翠清脆。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