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報道,“213號標,競價460萬,歸36號顧客所有。”
圓氈帽大叔站起來,雙手合什,“謝天謝地,總算沒有人多加一萬。”
阿文陰陽怪氣道,“有人給你搶了,你才該慶幸。
也罷,460萬就當買個教訓,免得誤信了某些人,以后吃更大的虧。”
圓氈帽心里癢癢的很,也想知道里面究竟是個啥,舉手問司儀道,“我可以現場切嗎?”
司儀伸了伸手,“當然,請。”
臺子的一大半都劃分為了切石區,架設了十幾臺切割機,就是為了方便大家現場切石,好帶動現場氣氛,增加銷量。
圓氈帽推著自己的原石來到切石區,就開始切。
阿文坐在下面一副看好戲的表情,抱著胳膊,笑吟吟地看著臺上。
圓氈帽大叔先切了一面,又用擦片擦了擦,漏出里面的翡翠。
他看著翡翠愣了,不為其他,因為擦出的翡翠真的不是冰種而是阿文所說的糯種。
阿文笑了,“現在你知道誰有真本事,誰是騙子了吧?”
圓氈帽大叔看向陳一筒不知如何是好,未免她自責,說道,“糯種就糯種,糯種我也滿足了,我本來就沒報多大期望,不礙事。”
說著拿著原石就要下來。
陳一筒淡定道,“大叔,你先把石頭切完。”
這塊原石確實是冰種沒錯,不過生的有點獨特。
外面是被糯種包圍,中間才漸漸變成冰種。
是以從表面看,大部分人都會覺得這是塊糯種。
圓氈帽大叔才切了一點,剛好漏出外面包裹的糯種。
阿文鄙夷道,“還不死心?
大叔,你干脆就切完,讓她看個究竟。
免得等會兒又讓她找到借口做文章。”
圓氈帽大叔猶豫了一下,本來怕陳一筒下不來臺,看著戳心窩子,才停下的。
既然陳一筒開口了,他切都開始切了,干脆一口氣弄完得了。
很快,圓氈帽大叔將面上的石料全都切了下來,擦干凈后,用清水一淋。
一塊呈雞蛋形狀的翡翠出現在幾人面前。
阿文看著面前的糯種撇撇嘴,沖陳一筒笑道,“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圓氈帽大叔頓了一下,正打算安慰安慰陳一筒,剛提起一口氣,目光透過外面包裹的糯種突然看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等等,這是什么東西?”
阿文以為他不愿意相信里面真的只有糯種,沒有冰種,在責怪陳一筒。
輕笑道,“糯種唄,還能是什么?
隨隨便便來個人說兩句就輕信,可不就這結果。”
“不是……這里面是……”圓氈帽拿出隨身電筒和放大鏡,照進翡翠里仔細查看。
糯種往下翡翠中凝結出密密麻麻的霜花,霜花由外到里漸漸變少。
順著霜花再往里看,那霜花終結的盡頭,赫然是一塊晶瑩剔透,幾乎不含雜質,猶如冰一樣的東西。
“這是,這是……”圓氈帽大叔“唰”地抬起頭,“這是冰種,里面竟然真的有冰種。”
阿文臉色一變,“噌”地站起來,“冰種?這不可能。”
他大步上前,奪過圓氈帽大叔手里的工具,對準翡翠仔細查看。
幾秒后不可置信地抬起頭。
這里面不僅有冰種,冰種的體積還不小。
外面的糯種就是個捎帶的,這實際上是一塊冰種原石。
圓氈帽大叔驚喜道,“小姑娘,還真讓你說對了,簡直神了。”
這時有珠寶商注意到圓氈帽大叔手中渾然天成的翡翠,趕忙湊了過來,“大叔,賣不?”
圓氈帽大叔探頭,“你出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