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朝著流浪漢的方向繼續行去。
陳一筒笑點點他額頭,“看吧,什么事都沒有。
你就是心魔太重了。”
她看了一眼敬茶離開的方向,沖寧風悅道,“誒,既然那件事已經知道是你媽做的,我們要不要給敬方暗示一下,其實和那些流浪漢無關。
他們晚晚在這兒抓人做無用功不說,那些流浪漢本來就夠可憐了,還被攪得不得安寧,四處逃竄。”
寧風悅疑惑地看她一眼,“不是她做的啊?誰跟你說是她做的?”
“啊,不是……這不……”陳一筒囁嚅半天,手無力垂下,“好像是沒人說過。
但不是你媽做的,你昨天那么緊張干什么?
而且你媽今天不是又殺了個人嘛。”
“我昨天也以為是她做的,但陳財說兇手是個男的,那就不是她。
她身邊除了我沒有其他人。
而且……”
寧風悅道,“兩個人的死法不一樣,她沒本事做出那種爆炸的效果。”
陳一筒奇怪了,“既然不是你媽,那會是誰?
這么詭異的死法,難道這L城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有其他異能力者來?”
陳一筒正想著,寧風悅一個人跑到旁邊的垃圾桶旁。
她疑惑道,“你干嘛?”
走近了才發現垃圾桶里埋著只狗子,在睡覺。
寧風悅伸出手放到狗子嘴邊。
狗子被人發現了窩,本來就很緊張,見寧風悅伸手過來,一口就咬了下去。
陳一筒一驚。
寧風悅沒事兒人一樣收回手,瞧了看著他的陳一筒一眼,沖狗子道,“咬人是不對的。
這次不和你計較,下次不能咬人了。”
說著,想了想,還補充一句,“乖。”
陳一筒凌亂,“額……其實一般這種被狗子咬了的情況,可以找主人要求打疫苗的。”
“還是不對嗎?”寧風悅皺著小臉道,“可是這些病毒對我不起作用,而且他好像沒有主人。”
他苦思冥想道,“嗯……既然它咬了我……
那我就……咬回去吧。”
說著高高興興地就要下嘴,想了想又覺得不對。
放出二狗子,指揮道,“咬它。”
兩狗子混戰在一起,打得不相上下。
二狗子在大橘手下屢戰屢敗,終于找回了屬于狗子的自信。
寧風悅邀功道,“我這回做得對嗎?”
陳一筒看著遭受無妄之災的流浪狗,心疼三秒,昧著良心道,“挺好的。”
所以他剛剛特意找到這條狗子,還故意伸手給它咬,是為了讓自己夸他嗎?
雖然小朋友都喜歡做一些求表揚的事,但是寧風悅這表揚求得,怎么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呢。
陳一筒不自覺打了個抖,忽然愣住。
不對。
剛剛那個流浪漢不對勁。
這垃圾桶距離他們剛剛站的地方挺遠的,而且狗子還拿垃圾當被子,窩在里面睡大覺,一點聲音都沒發出。
就這,寧風悅都能發現狗子的存在,上門找茬。
那個流浪漢面對面撞來,他們怎么會沒發現他的存在,以他們的身手怎么會躲不開?
而且流浪漢跑了那么久,還喘著粗氣,鞋子和地面也應該會有摩擦的聲音。
他們竟然一點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