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龍息的作用不會是護食兒吧?
因為喜歡金光閃閃的東西,所以想把它藏起來,不讓別人覬覦?
陳一筒用靈力掃了一下包裹著龍息的原石,靈力竟真的無法穿透其中,看清里面的翡翠。
不說翡翠了,連石皮表面都被遮蓋的嚴嚴實實。
陳一筒咂咂嘴,雖然連靈力都能屏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但她怎么覺得這個技能如此雞肋。
這是要讓她用到哪兒啊喂?
在山洞里囤金幣用嗎?
陳一筒心塞地收回匕首,還是修煉香。
修煉一整夜,陳一筒回到酒店的時候,發現老爸又被敬方叫去認人了,應該是最后一個流浪漢抓到了。
因為她沒在,就由陳寶陪她爸去的。
陳一筒去的時候,敬茶正和陳財說著話。
“真的不是他嗎?你看清楚了?”
陳財道,“身形就不一樣,那個灰袍人很魁梧的,這個人太瘦弱了。”
“你不是說那個灰袍人身上裹了很多爛布條之類的,會不會是裹的太多,所以你看起來感覺他很魁梧。”
陳財點頭,“也有這個可能。
不過那個人氣場很強大,有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里面這個人看起來畏畏縮縮的,氣質明顯不同。”
敬茶捏著下巴,“這就奇怪了,所有人都抓完了,不是他會是誰呢?”
陳一筒靈力往里面掃了一眼,果然是那晚的流浪漢。
此刻他正坐在椅子上,低著頭,緊張地扣著衣服。
不過沒想到,兇手竟然不是他。
明明那晚覺得這人很古怪,哪里不對勁的樣子。
她又用靈力從頭仔細打量了他一遍,發現這人就是個普通人,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更未發現古怪之處。
奇了怪了,那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她想多了,她和寧風悅那晚就單純的同時分神,沒注意到他?
敬茶接著道,“可能要麻煩你在L城多待幾天,等我們審問好后,還有些細節要和你核對。”
陳財道,“大概要待多久?”
敬茶猶豫,“這個……具體的時間暫時還未可知,主要是現在里面這個人說什么都不肯開口,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審完。”
陳寶疑惑,“又不是他做的,他為什么不肯開口?”
敬茶道,“我們也覺得很奇怪啊,本來交代清楚事情他就可以走了。
結果他嫩是什么都不說,反而讓人懷疑,不敢輕易放他離開。”
陳財都有些懷疑自己看錯了,“兇手不會真是他吧?一個人想偽裝的話,氣質也不是不可以偽裝。
這可難辦了,不知道一一接下來有什么安排沒有,會不會耽擱她時間。”
陳寶多看陳財一眼,頓了頓,轉頭目光落在里面緊張扣手的流浪漢身上,若有所思。
她弱弱舉起手道,“那個……可以讓我進去試試嗎?
說不定能讓他開口。”
敬茶懷疑,“你?”
陳寶拿出學生證,“我L城××大學的學生,我是學心理學的,或許能幫你們解決麻煩。”
敬茶接過證件,實在拿這個幾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流浪漢頭疼,“你等著,我給上頭申請一下。”
陳寶進了房間。
流浪漢感覺到有人進來了,坐立不安,頭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