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代表治愈的白色,一個是代表毀滅的黑色,這兩者天生就是矛盾的,無法融合到一起。
若是強行融合,這兩者就會在體內爭斗,直至毀滅為止。”
陳一筒臉色變了變,“這么嚴重?那你剛剛還將兩份力量融合,不要命了?”
寧風悅仿佛在說一件吃飯一樣,再平常不過的事,理所當然道,“可是如果我不那么做,那個老頭兒追到你怎么辦?你會受傷的。”
陳一筒愣住,怔怔地看向寧風悅。
“嘔!”陳財大腦袋插到兩人中間,“小小年紀就會甜言蜜語哄人,你可以說的再惡心一點。”
寧風悅瞪他。
陳一筒有些愧疚道,“那你現在還好嗎?”
寧風悅笑瞇了眼,“只融合了一會兒,沒事的。
而且你別忘了,我的另一個靈根是治愈。”
陳一筒恍然想起,“所以之前狗子受的傷也是你治的嗎?
既然你有兩個靈根,為什么偏偏用暗靈根,讓大家怕你,而不用光靈根呢?
而且以前你受傷的時候,也從沒見你自己治療過。”
寧風悅神情驟然落寞,“從出生那一刻,整層樓的人都被我害死后,我該是什么樣就已經決定好了。
無論我做的再好,所有人依然只記得我是個魔鬼。
既然他們覺得我壞,那我偏不用光靈根,偏要壞給他們看。”
陳一筒安慰拍拍他肩膀,“沒事了,至少現在我們都知道你不是壞的,以后你想做什么樣的人就做什么樣的人,不用壓抑自己。”
洛克感慨道,“這寧家還真是奇葩,好好的一個人非往壞了培養。
要擱我兒子……”
他看向神色不善地寧風悅解釋道,“我不是說你是我兒子哈。
要擱我兒子,我能把他培養成個自帶佛光的大圣人。”
他轉頭吐槽道,“剛剛也是怪,明明那老頭兒是寧家的人,還對寧風悅下死手。
他不知道這是寧家少爺嗎?
還有那天他好好跑咱們酒店殺人做什么?殺的還是個普通人,怎么著,特地從帝美酒店過來給寧少爺送份見面禮嗎?
這寧家做事腦子都有點毛病,而且還不小。”
陳一筒沉吟,“那個云子大師可能不是寧家的人,寧家最強的是寧風悅,沒人能壓的住他。”
洛克疑惑道,“那他怎么跟阿文在一起,還花的是寧家的錢?”
陳一筒道,“還記得之前寧夫人打的那個電話嗎?
他很有可能電話對面索要翡翠那個人。
至于他為什么特地跑咱們住的酒店來,還專門用平常修仙者鮮用的手段去殺一個普通人,這就不得而知了。”
一行人為了躲避灰袍老者,順帶修煉,直接開著車來到王大寶的倉庫。
停下車后,陳一筒用匕首劃了劃金杯車,確定龍息覆蓋上,不會被灰袍老者追蹤到后才放心。
她將翡翠兌換后,總共四十多萬積分,換了一本高級功法。
功法是一次性的,抵在陳財額頭后就沒入腦海,消失不見。
陳寶看著這奇異的一幕眼神閃了閃。
剛剛一直聽幾人仙啊魔的,還覺得他們是中二病犯了,沒想到世界上竟真的有這種神奇的東西。
難怪她這么丑,還能讓哥對她一心一意,原來是用這個拴住他。
算了,看在修仙的面子上,就暫時容忍和這個丑女人待在一塊兒吧。
她推了推正要入定的陳財,沖陳一筒的方向揚揚下巴。
“哥,我也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