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上了車,眾人終于松了一口氣。
靜下來,洛克看著腰板挺直的寧風悅,才想起來問。
“你不是受傷了嗎?那可是金丹期的一擊啊,你怎么跟沒事兒一樣?剛剛還有力氣跳起來踹那老頭兒一腳。”
陳一筒一驚,“你受傷了?嚴重嗎?”
寧風悅眨眨眼,愣了愣,看著望過來的陳一筒,突然彎著身子,“哎喲”一聲,倒在陳一筒身上。
“我受傷了,我好疼。”
洛克:“……”
這還是他認識的大魔頭嗎?
陳一筒無語地推了推寧風悅腦袋,“行了,別裝了,起來吧。”
寧風悅賴著不動,“不行,疼。”還不忘在陳一筒懷里蹭蹭。
陳財看得眉頭大皺,上去一把拎起寧風悅的衣領,“一一讓你起開,聽到沒有?”
寧風悅掀起眼皮,“你再說一次,雖然受傷,但對付一個普通人還是不在話下的。”
陳財瞪眼,我閨女我都還沒抱呢,“你就是天王老子也照樣得給我起來。”
寧風悅回瞪回去,“你再動我試試?”
陳財努力爭了爭眼,瞪得比他更大,“動你咋了?”
欺負他閨女,管你是誰,除非從他尸體踏過。
陳寶看著這陳財為陳一筒吃醋的一幕莫名惱火,皺著眉扭向車窗的方向。
眼看兩人一觸即發。
洛克快速扇動著眼睛,轉移話題道,“誒?那個,叔,現在咱們錢夠了,你有沒有什么想學的功法?”
陳財繼續瞪著寧風悅。
寧風悅也一瞬不瞬地回瞪著他。
“額……”洛克摸摸鼻子,“寧風悅小朋友,你先前不是筑基嗎?剛打著打著怎么變金丹了?”
寧風悅紋絲不動。
陳財努力用手撐著眼皮。
洛克道,“我看你點了點戒指,那戒指是有什么玄機嗎?”
寧風悅冷哼,論打人他就沒輸過,瞪人更不可能輸。
陳財整個五官都在用力,敵不動我酸死也不能動。
洛克:“……”
好吧,恕他無能為力。
陳一筒去開車去了,并不知道先前發生的事,聽洛克這么說,疑惑道,“你剛漲到金丹期了嗎?怎么回事?”
寧風悅終于收回眼神,笑著看向陳一筒,“其實,按照你們修仙的說法我是雙靈根,這戒指里面儲存了我另一個靈根的力量。”
陳一筒眼皮一掀。
還可以這樣?兩份力量?
之前在修仙世界的時候他也是戴著這個戒指,所以說那時候已經站在修仙世界頂峰的寧風悅,展現出來的還只是他一半的實力?
她眼皮子抖了抖。
一份力量她都打不過了,特么還有兩份?!
陳一筒現在好想掀桌,人比人真的氣死人。
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嫉妒,微笑著捏著他的臉,咬牙切齒道,“那你平時干嘛把它藏起來?扮豬吃老虎吃得很開心么?嗯?”
寧風悅臉被提得仰起,也不惱,“其實這兩個力量我不能同時控制,大多數情況下只能用一個。”
陳一筒一愣,“什么意思?沒聽說靈根不能共存啊?”
寧風悅一只手凝聚起黑色的魔氣,一只手凝聚起白色的光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