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她所料,這里竟然是太皇太后專門用來之地。
難怪周圍都沒派宮女服侍,以太皇太后的身份,這喜好怎敢輕易讓旁人知曉。
渣女!
看她這輕車熟路的樣子,不知帶過多少女人來這里了。
還說喜歡她,她不愿意還表現出多傷心的樣子,原來她根本就不是唯一。
陳一筒心中哼哼。
不就和個女人嗎?有啥大不了的,姐奉陪。
“說好哦,回去之后我就得做自己事了,你別老守著我了。
上個班還得有休息日呢,以后白天的時間都是我自己的,有什么事晚上再說。”
說著,陳一筒開始衣。
她解了一半,疑惑地看向太皇太后,“你愣著干啥?要做趕緊的啊,抓緊時間,我還有事呢。”
寧風悅盯著面前的的池水,“此事還需慎重,我只是先帶你過來看看,具體怎么做還需從長計議。”
陳一筒呵呵一笑。
忽悠誰呢?
還只看看,人都擱這兒了你跟我說你沒企圖?
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好好,你想端著就端著吧,是我想做行了吧?
陳一筒從身后環住太皇太后的腰,就要去帶。
寧風悅感受到突然在自己腰間摸索的小手,愣住,臉騰地一下紅起來,“你,你干什么?”
沒想到歷經沙場的太皇太后還會害羞,陳一筒瞧著她臉紅的樣子覺得好玩,纖手故意在她腰間劃了劃,“我想做什么,阿月不知道嗎?”
陳一筒從身后伸出雙手環著他,每動一下,背后的柔就若隱若現從他上掃過。
寧風悅咕咚咽下一口口水,呼吸開始,死死按住陳一筒的手,不敢讓她再動。
陳一筒沒想到太皇太后的力氣竟出奇的大,不愧是馬背上起來的minzu,連女子也不輸男兒。
她不用上修為,一時還掙不開。
陳一筒心心念念她的手冊,不想多浪費時間,逗了一下便不再逗了,抽回手,一腳踹在她背上。
“別磨嘰了,趕緊的吧你。”
寧風悅就站在邊緣,一腳就被陳一筒踹進池子里。
的腰帶連同著散開的外衣從水上浮起。
池水打濕了,白色的中衣緊緊貼在身上,勾體。
上霧氣升騰,陳一筒看不清楚落進去的太皇太后。
在把太皇太后踹進去之后,也跟著跳了進去。
溫熱的池水包裹著身體。
陳一筒心底感嘆道。
好爽。
好久都沒時間去泡澡了。
這一泡感覺渾身毛孔都被打開,熱氣順著經脈流入四肢百骸。
陳一筒三下五除二,將貼在身上的中衣個干凈。
她把身子浸到水里,才想起來找太皇太后。
“阿月,你在哪兒呢?我過來了。”
一邊說著一邊伸著手,往太皇太后落下的大概方向抹去。
寧風悅一激靈,慌亂地左右看看,不知躲哪里,大吼道,“別過來。”
陳一筒眉頭蹙了蹙。
真麻煩。
我都下來了,還不滿意,還得玩場你追我逐的游戲?
哪兒那么多閑工夫陪你鬧呢?
陳一筒不理她的制止,順著聲音的方向摸去。
幾步后,霧氣漸薄,太皇太后的身影終于出現在陳一筒視線中。
陳一筒喊道,“阿月,我來了。”
不過對面的太皇太后卻沒什么動靜,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那兒,僵硬地一動不動。
若不是重到清晰可聞的呼吸聲,和那張悶得像蝦子一樣紅的臉,陳一筒都以為自己把什么柱子之類的錯認成她。
陳一筒乘著水走過去,十分敷衍道,“快點洗吧,洗完趕緊上去了。”
寧風悅眼睛落在渾身濕透的陳一筒身上,一眨不眨。
臉上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紅了。
見她沒動,陳一筒拿過旁邊的毛巾,不由分說就要強制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