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宇圣翼的安然無恙,夜卿不必自責。”麟禹天道。
“神君,如今看來冬境深入我鹿陽無疑是要致我們于死地,卑職以為雪停之后,我們要主動出擊,不能再等。”夜渝道:“必須要開始反擊,他人進一分,我們也進一分,可這個人是冬境王,他不會滿足于這些!”
“夜渝,從今日起,神宮的防守升級為最高,不論是誰進出神宮都要留名,天上結界關閉,禁止通過結界進入。”麟禹天說:“追查的事交給刑律臺,我自有安排,夜卿,你先退下吧!”
“神君,我在追查容靖的時候還發現,荒原狼一族的幾位大祭司中,也有擁有不死之身的人,您還記得蒼婭么!容靖或許是蒼婭的孩子。”
“可有證據?”
“沒有,但荒原狼在這么短的時間同冬境王宮聯合,總有傳聞說蒼婭其實有一子,卻被其遺棄,這樣的傳聞不是沒有道理。”到了這樣的關頭,夜渝的說一不二的張揚之氣終于顯露:“不可忽視!相傳是容靖煉成不死之身,可要人如何相信一個剛過兩千歲的孩子,天賦異稟煉成不死之身?如何可能?除非生來便是。”
“我們在神宮里若還要用流言判斷真偽,那要刑律臺何用?這件事我知道了,十日之內給我追查的結果,其余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麟禹天一錘定音:“下去吧!”
“是,神君。”夜渝拱手告退。
如果麟禹天此時能夠留心再多看那么一眼,或許能看出些端倪,只不過他的心思并不在這兒,而是他方才說的話里。
夜渝的腳步越發松快,至少從麟禹天方才的反應來看,他終于看到了容靖,蒼婭,冬境王還有荒原狼,這些早該浮上水面的事情亟待戳破。
鹿陽無論要攻要守,都必須看清形勢。
“神君什么都好,唯獨做錯一件事,不該讓冬境王有這么多年的時間壯大自身,他相信知恩圖報,相信和氣生繁榮,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樣,要是我,早就把冬境王摁死在搖籃里,肯定不會像現在這么被動。”夜渝邊走,對身邊的親信道。
“將軍,無懈是真的死了么?他幫我們從靈獸宮取了那么多消息,就這么死了是不是有點可惜。”親信問。
“他有功,我已經重金賞了他的家人。”夜渝說。
“還有啊,那個麟嘉和和麟嘉肆,真不好對付。”親信說。
“麟嘉和的確比我想象得機靈,差點兒就讓我們露出馬腳。但你放心,我是不會虧待無懈的,至于他去哪兒了,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事,他去了很好的地方。”夜渝道。
“可十日之內我們怎么和神君交差?叫不出無懈,神君還是會怪罪。”親信說。
“不用,等不到十日!”夜渝道,那板斧從手中閃現。
“大人的板斧今日尤其亮啊!”親信諂媚:“屬下還是覺得玄,既然無懈已經走了,這滿鹿陽城我們到哪兒找個冒牌線人來。”
“你真是不開竅!!“跟你說了,根本不用十日,在這鹿陽城里,你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鹿陽城的一半就是我們的!!”夜渝笑。
“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