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霆王子,有緊急的事情!”一名海衛匆匆趕來:“西邊的靈石又有異動。”
“我只是想要守護著這片海,僅此而已。”皓霆轉身欲走,卻又回頭:“連簡簡單單的活著都需要一直不停地戰斗,想要活著都變成一種奢望!”
他說完就要走。
“站住!!”容淵說:“這靈井到底從何而來?東瀾海底不可能有這么重的能量。你們是不是動了畢契。”
背對著容淵,皓霆的眼神閃動一下:“神君在謀劃什么,我們偏居東瀾海無從得知。”
“這跟神君有什么關系?”
他伸手指了指巖洞之后:“但是有些時候你要看到真實的東西就必須冒險,如果你想知道,就自己去看看吧!”
容淵遲疑。
“說實話。”
“有些地方連我也只是聽說過,從未去過,若想要知道真相便是要自己去看,我要走了,還有人需要我。”
皓霆說完便轉身離去。
“翰城,隨我來!”容淵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們還從來沒有進去過碧石巖洞。”
“對啊,這里的石頭都有劇毒,況且以前這里就是禁地,根本沒人能進來,王子,我們現在要進去么?”
“這里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碧石巖洞。”容淵說。
“啊??”
兩人深一腳淺一腳往洞穴之后走,可沒走幾步便到了頭,只有幾站水草燈在發亮。
“走到頭了啊王子。”翰城說。
與其說那盡頭是面墻,不如說是一道石壁,被迷霧覆蓋,看不到盡頭。
“這里不是盡頭。”容淵道。
翰城伸手,一只從來沒有見過的魚從迷霧的泥沙中落荒而逃,翰城朝著迷霧一攪,更多的魚從沙子沖竄出來。
翰城拽過一條魚握在手心,那魚的尾巴來回搖晃:“這種魚不是早就消失了么,怎么還有。”
“翰城,我們剛剛一直在向下走,這面墻不是盡頭。”容淵揮手,那霧氣四散:“若是這種魚還能生存,這團霧氣后面是什么?”
“王子,你等等讓我試試看。”翰城放了手中的魚,容淵接過,滑膩膩又刺刺的觸感,這種魚他只是在書上見過,據說可以做成名貴的藥材治療骨傷。翰城扎了個馬步,閉上眼睛,推出雙手,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一個點上,這個天生神力的少年,看不見的氣流從他左手流出,整個巖洞中的海水開始劇烈波動。
那石壁開始微微震動,震動變得強烈,容淵輕輕用手扶了巖洞的墻壁,腳下開始猛烈搖晃。
“嘭”地一聲,地面裂開,渾濁的泥沙沖進海水中,一時間什么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