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父王,父王諸事繁多,本想查明之后一并將所有案情呈上,雪人本關押在刑律臺,刑律臺前些日子被劫,雪人失蹤,據我的調查這雪人是被索綠殿的人劫走,然后便控制了起來,但我沒有想到,本在刑律臺中死去的雪人從索綠殿里逃了出來,那個雪人還活著,此為第二件事。”
“沒有證據,就是栽贓陷害。”容靖斜著眼睛,差一點就怒發沖冠。
“帶洛楓來。”容淵話音剛落,玄衣便帶著一個人上了殿。
容淵余光瞥著。
洛楓的雙眼血紅,頭發也亂蓬蓬,雙目無神,跪在地上,好像剛剛被打了幾十板子,毫無生命力。
“那日也是容靖王子的人帶我們去鴻牙山莊喝酒,后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連殺了人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死了,可是我卻什么都不知道!”洛楓很鎮定,完全不是那日瘋瘋癲癲的模樣:“雖然違反了禁酒令,但鴻牙山莊中的酒被人做了手腳,不然我也不會變成這樣。洛楓句句屬實,還請神君明察。”
“你給我閉嘴!”容靖狠狠地拍了一下籠子:“你不是死了么!”
“都不要說了!”狄世煬氣得滿臉通紅:“容靖,你眼里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
“洛楓是無辜的。”容淵說:“你手上差點多了一條無辜的人命,你想下地獄,我不想。”
“所有拍賣的靈獸都要過你的眼,洛楓就算靈力再高強何以障你耳目?你劫走洛楓,阻礙審案,大祭之日死傷無數,而昆侖陰蘇醒之后,情況更是惡劣,父王,我帶著鐵牙去不假,是為了維護周全。況且,容靖。”容淵轉向容靖:“你不僅讓無辜的人破壞大祭,還將所有的責任甩給神宮,千年大祭,人們怎么看我一點關系都沒有,但你將過錯甩在父君身上,他人會如何看世迦神族。自私自利,這是你最可惡的地方。”
他停也沒聽,自從千年大祭上出了那件事,容淵就將所有的慍怒沉在心里,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讓容靖停手。
“你……”容靖雖氣憤,卻也沒了辯解的虛辭。
“你閉門一月思過,不許出門!”狄世煬指著容靖,容靖想要想申辯,硬是被頂了下去:“不要再辯解了!”
“容淵,你的人證說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殺人,罪責在容靖,證據呢。”
“回稟父王,兒臣正在徹查此事,但可以肯定的是,雪人不會在沒有受到任何刺激之時便瘋魔,一定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腳,大祭的前一日晚上,這些雪人到過鴻牙山莊。七日之內,我會徹查此案,將結果呈給神宮。”容淵說。
“父王……我”
“看什么!還不把他拉下去!”狄世煬沖著大殿上的侍衛吼道。
“我自己會走。”容靖冷冷甩開侍衛的手。
看著容靖的背影。
狄世煬有些失魂落魄,五百年來,自從世迦破鹿陽以來,這座楓宴城一直順著他的心意,似乎楓宴城本就應該屬于世迦。
“神君,今日的藥已經備好了。”侍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