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已經依據罪行判過。”容淵將卷宗放在那一疊的最上面。
御星靠在桌前隨手翻了翻:“這……這么多?”
“一百年了。”容淵抬眼去看御星:“有這么驚訝么?”
御星合上卷宗:“要是如此猖狂,你也非得治他一治不可。不過這些靈獸都是無辜的。”
“違禁靈獸買賣的罪犯明日便要處決,了我一件心事,但鴻牙山莊可不會因為這一樁案子就倒下。”容淵說:“這其中還有許多事情你我都未知。”
容淵拿著一疊厚厚的卷宗:“這上面有些東西不大對勁。”
“怎么。”
“靈獸獵人常年行走于密林之間,刑律臺與江山堂聯手,江山堂輔助刑律臺找到靈獸獵人,這些靈獸獵人,大部分都只為鴻牙山莊效力。這幾個人是頭號的靈獸獵人,已經確認無誤的。這份卷宗上,記錄的就是這些人,雖然供認不諱,可這份東西太完美。完美到不像是真的。”
御星又將那卷宗從上面取下來,細細翻看著:“都在這上面了?我沒看出什么問題啊。“
“暫時是沒有。”容淵起身:“這份名單是盧冉和麟江一同起草,我用人不疑,我明天還得再去一趟,還有,明天你幫我去查,這些人每個人交待的靈獸種類和數量是否和靈獸宮里對得上。”
“好啊,不過就別諱莫如深的了,暮揚王子。你這個人就是心思重。”御星說著便笑:“好不容易得了空閑下來總該出去才是,日日都是往返于刑律臺和這兒,怎么樣,我帶你出去吧。”
“去哪兒。”
“外海之外。”御星晃了晃手中的太極扇:“要不要去。”
“嗯?”
“是深泉寺!你不是說要元老板去找那鹿麟獸的來處么。”御星揚眉:“我才告訴過你的你又忘了。”
容淵沒抬眼,將剛剛用過的筆都在水中慢慢洗著,洗好了又按照順序在架子上重新放好,這幾只筆洗下來,御星本在一旁等著,等著等著就跑到外面去,不知道去做些什么,不一會兒,就聽見翰城在外面叫了起來。
“猩燃啊,你放開我!我今天沒空跟你打,別來惹我啊!”
咚咚咚幾聲,空氣中有淡淡的灰塵落下來,看樣子,猩燃是變到戰斗狀態上去了。
容淵看著手中最后一支筆,細細的水珠從上面滴落下來,忍不住笑。
“你們家王子再這樣下去,真的要變成清修了。”御星故意在窗前說得很大聲:“他得跟我出去。”
“來了!”
容淵將筆往水中一扎,起身走了出去。
“今日我約了元老板一敘。”
兩人從神宮里出啦,快到深泉寺時下了馬車權當做散步,御星一路上說個沒完,容淵只是聽著,笑笑:“你比我還著急知道這東西的出處,還是你只想找個借口來看那位姑娘。”
“我可沒有啊。”御星不緊不慢地將扇子收起,今日他衣衫顏色也亮,淡雅翠色,劍眉入鬢,倒比連著在殿里待了三日的容淵要明快得多,走在街上,兩人周圍總是引得身邊一眾少女駐足竊議:“我若是想見她直接便來了,哪敢用王子你做借口,只是你少有對什么東西這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