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到那些字顯全,她立刻把木牌捂住,這算是怎么回事??
“北狄容淵。”
“誰在說話?”千懿捂著木牌四下張望:“誰啊。”
“這么多張好牌,你一拿就拿了這張長了嘴的。”容淵笑著指了指她的手。
“這不是咒文木牌嗎,怎么會說話。”她將木牌來回倒著看了兩看,那名字也被對面看清楚了。
“容嫣花樣多哦。”他說:“這木牌原本也是用來打牌的,誰若是摸到了,這張牌就會把花色自己報出來。”
“啊……”她低著頭。
“為何會是我的名字,你問了什么。”容淵饒有興致。
“我沒有。”她低著頭狡辯:“它自己說的。”
“那我來問。”他從擺好的木牌里挑出一張,閉上眼睛,將木牌丟進鼎里,取出來的時候先是壓在桌面上,然后才慢慢翻起來,夾在兩指之間,眼中漾起一個笑。?千懿伸脖子去看,他也沒擋,攤開手,掌心的木牌上面浮著三個帶著微光的字:“林千懿。”
她自重生之后,便將自己的麟姓改成了林,林千懿。
“你問什么了。”她小聲問。
他斂著眉眼間的笑,就是不說話。
“我問的是容淵王子和容靖誰會贏。”千懿立刻拿出自己的問題來交換:“這張牌說是你。”
“我問的是我身邊最出色的謀士是誰。”容淵語,有些得意:“看來我沒選錯人。”
“真的?”
“嗯。”
其實自己剛剛問的是未來的夫君的名字,只是隨便問了問而已,貓頭鼎回答得如此字正腔圓如此認真,著實嚇了她一跳。
她把牌扔了回去,趴在桌子上。
容淵坐在她對面,靜靜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好像有溫度,掃過她的眼睛,睫毛和手臂。
沒來由的喜歡。
他看她懶洋洋地趴在那兒,就像強硬地縮在某個殼子里的一只獸,尖牙利齒心有謀劃,卻忍不住偶爾露出鋒芒,就那一點兒小脾氣,仿佛來自某個看不見卻又隨性驕縱的過往,怎么都藏不住。
千懿只覺得對面有雙眼睛在將她細細看過去,猛然抬頭對上他目光。
容淵,凌厲奪目的氣勢,難以掩藏的鋒刃,此刻統統漫上一層柔光,卻有難以掩藏的,放肆的想知道一切的**。
利刃出鞘,她才是他最想要的。
她只覺得脊背一陣熾熱的發麻,空氣中有看不見的針尖扎著她。
可目光卻移不開,他也看著她,漸漸交纏在一起,她的那根弦繃著,一層層被火苗燒著咬著,呼吸之間盡是滾燙。
“你再這么看我,我就要親你了。”容淵笑。
“……”
看一會兒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