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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吳敬敏神情慌張中,一干黑衣青年猛然上前,強行撐開他的右手,用一個雪茄的夾子,套進他的小拇指。
“老大!”
吳敬敏驚恐的看著雪茄夾,再看看匡忠德,可是冰冷的夾子沒有絲毫的人情,瞬間夾斷他的指頭。
“啊……”
吳敬敏剛驚叫出來的聲音,就被這幫黑衣青年劈頭蓋臉的拳頭打散。
“別嚎,做錯事就要受著!”一黑衣人狠狠的威脅道。
滿臉是血的吳敬敏,捂著斷了小指的右手,全身激顫的勉強跪正,臉上的汗與血水模糊一團,猙獰揪心。
“老大,一直是吳先生安排您的護衛……”
一旁跪地的孟子濤,見吳敬敏猙獰可怖的模樣,頓然心中一凜。
孟子濤震驚的看著受到懲戒的吳敬敏,試圖推卸責任。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種鉆心的絞痛,刺裂的蕩漾開來。一根不知何時從臂膀穿插而過的尖錐,頓然帶血的突現而出。
撕心裂肺的痛疼,瞬間將他的身體蜷縮一團,但他不敢發生半點聲響,因為剛才目睹黑衣人是怎么“堵住”吳敬敏的嘴的。
“老吳護衛不當,自有他的過失。可是你呢,派你出去殺人,跑了一個,還把你手下的好幾個人擊斃,這種事情為什么不上報。”匡忠德狠狠的盯著孟子濤,再看看袁正先跟夏永昌,泠泠的說道:”別以為我不敢動你們,既然能將你們扶起來,也能把你們捏死。”
他的話剛落,那根穿插進孟子濤臂膀的尖銳長錐,猛的拔了出來。
“噗哧——”
殷紅的鮮血噴射揮灑,孟子濤身子疼痛的驚然一顫,當下暈死過去。
袁正先看到這樣的場景,再看看匡忠德的狠辣,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
而一旁站立的夏永昌更是一個哆嗦,似乎痛的不是吳敬敏跟孟子濤,而是他自己。緊張的情緒,致使他吞了口口水,將金邊眼鏡扶了扶正,強裝鎮定的屹立原處。
“如果我猜不錯,前段時間救了人,又打死子濤手下的,跟昨晚來我家搶劫的是同一個人。”
匡忠德望著窗外思索著。似乎剛才處置這兩名下屬,是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顯然,匡忠德將昨晚的成野,當成了任天龍。
“任天龍?”
四大惡人唏噓不已。
“這個人到底想干什么呢,我覺得此事有蹊蹺。而且總感覺最近像是有大事發生,所以我召集NG特守回來,以應對潛藏的危機。”
匡忠德是一個警覺性很強的人,他并不認為昨夜成野沒殺他,是僥幸。
“老大,您是不是多慮了,有袁先生在,誰敢興風作浪。召喚NG特守回來,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啦。”
看看袁正先,夏永昌恭敬而膽怯對匡忠德說道。
NG特守是匡忠德的底牌,也是最堅實的力量后盾。這些人是十年前匡忠德剛當上鎮長,就花錢請人培養的高手。也就是說,匡忠德在當上風華鎮鎮長的那一刻,就為自己謀劃并潛藏了這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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