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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守十年間只被召回過兩次,一次是三年前,有股勢力入侵風華鎮,試圖將匡忠德的勢力一舉殲滅,最后被這張王牌,一夜之間全部剿滅。
“正先固然厲害,我當然相信他。只是永昌啊,這潛藏的危機,有時候堤防不及,就會陷自己于絕境之中,你懂嗎?”匡忠德聽及夏永昌這樣說,竟沒有動怒。慢步從夏永昌身前走過,看眼袁正先,隨即話鋒一轉,問道:”正先,你說呢?”
“老大深謀遠慮,正先定當竭力護衛老大周全,就算身死,也在所不惜。”
袁正先神色一動,顯出一臉的忠誠。
“好!很好!哈哈……”
匡忠德聽到袁正先這樣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
陽城豐都靈山,山色新奇,如巧奪天工,美的籠統。
青山削翠,碧蚰堆云,有“明月出天山,蒼茫云海間”的雄渾磅礴,有“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的隱動。
連綿起伏的峰巒,好像一大群牲口,沉浸在黃澄澄的曉霧里。
靈山一處,重巖迭嶂,隱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見曦月。
隱林深腹,一座木屋別致的凸顯出來。
“葉紀兩家,原本涇渭分明,關系曖昧,各究其長,各避所短。可是,葉韋民的長子葉成坤色膽包天,殘害其獨女,致使兩家大動干戈。為子者桀驁不馴,為父都變本加厲,這天下哪還有理可言。”
木屋一處,坐立一名青年。此人面目斯文,眉毛稀松,生著好看的小圓眼。談吐之時,或許是性情使然,言語之際,不由自主的袒露出一絲厭惡。
“理,并沒有利益重要。葉家只接受利益,不接受理,況且葉家還背負著生死大仇。”
蔣膺端坐一處,徐徐的說道。
理,很難講,那是一個抽象的名詞。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永遠理不清。雖然世間幾乎每個人都說自己講理,但幾乎沒有幾個人愿意講理。
口中說有理走遍天下,心里卻認定于我有利的才有理,即使喪盡天良,也認為自己的喪盡天良有理,天下與我無關。
“父親,恕兒子直言,您就本不該卷進這兩家的是是非非當中。”
青年低眉順目,面色對父親有了一絲擔憂。
此人蔣少云,蔣膺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是已故的湯彥博湯老先生的得意門生,也是唯一一個深得真傳的關門弟子。
湯彥博,博采非凡,一生傳奇多變。生于光緒三十年,本年三月辭世,享年一百零五歲。
“少云,下月中旬,若我還是沒有回來,你就去西州城找你的李叔。”
蔣膺才識過人,怎會不知參斗兩家恩怨的后果呢。可是,葉韋民數次登上靈山,最后以利誘威逼的方式讓自己上”梁山”,他的無奈,是蔣少云此刻無法理解的,因為他太愛這個聰穎獨特的愛子了。
“父親……”
蔣少云聞言,噌的站起身來。
“好啦,少云,記住為父的話。”
蔣膺聲輕語靜,似乎坐在那里,都覺得匱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