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丟死個人了。
收拾好自己,南宮笙這才仔細看旁邊的母子倆,小朋友很可愛,輪廓有幾分眼熟,尤其那雙眼睛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一時間想不起來。
窗邊的女子很年輕,輪廓線分明,側臉顏值令人過目不忘,十分的精致,尤其眼角下的那顆紅色淚痣,增添了股魅惑之感。
南宮笙眨了幾下眼睛,心里叫囂著:“哇,我覺得我行了,可惜人家早以嫁人為妻,可惜了,可惜了。”
隨即情緒又低落了下來,外婆生病住院,家里人還瞞著她,緊接著未婚夫蘇璟成,出軌她最親密的閨蜜,現在還敢尾隨跟她坐同一架飛機。
想到這里,她的眼眸暗了暗,轉身望向身后。
一直注意南宮笙的眼鏡男,就是蘇璟成,他摘下眼鏡沖她晃,嘴角惡劣地勾起,向對面的女人表露勢在必得的眼神。
“……”
心堵的南宮笙收回視線,喉嚨不明意味的哼了哼。
夜晚的天空很是美麗,繁星點點,在飛機上可以看到地面上的無數燈光,與天空上的繁星遙遙相對。
顧小語睡得迷迷糊糊,顧辭只好抱著他下了飛機,拖著行李站在外面等出租車。
“蘇璟成,我們再無瓜葛了,求你不要再糾纏我了行不行?。”
“南宮笙,只要我沒同意退婚,你就還是我的未婚妻,我的女人。”
爭論聲從旁邊傳來,許多行人停駐圍觀,也有熱心腸的在勸。
“小姑娘有啥話,兩人回家好好說,在這里說丟臉面啊。”
“人家都退婚了,還糾纏著做什么?”
“就是啊,小兩口吵架多傷感情啊?!”
南宮笙手腕被蘇璟成抓住,男人當然力氣很大,手腕傳來陣陣痛意,她咬牙用力甩開他的手,指著他吼:
“蘇璟成,你出軌林麗怎么還好意思找我?”
她冷笑:“你倆還真特么配,絕配。”
說完,她撥開不知道什么圍得水泄不通的圓圈一角,眼尖地瞧見熟悉的背影剛上出租車。
“嗨,真巧啊。”她打開車門,熟練坐上副駕駛,一氣呵成的系好安全帶。
“南宮姐姐!”顧小語剛清醒沒多久,揉著眼睛驚喜望著,在飛機上坐旁邊哭鼻子的姐姐,居然跟他還有媽咪同乘一架出租車,很開心的跟南宮笙打招呼。
顧辭蹙眉,發現眼鏡男向她們的方向跑來,吩咐司機開車:“勞煩你送我們去新語酒店。”
蘇靖成來晚一步,只能眼睜睜望著出租車的消失,一張俊臉鐵青至極,好她一個南宮笙,居然敢這么對他。
以前談戀愛時,沒發現她這么有趣,現在的南宮笙讓他越來越感覺有意思。
車上的幾人心思不一樣,顧小語在跟南宮笙說話,一大一小很投緣,說到有趣的地方就開懷大笑。
顧辭在想原主為小舅爭取的寬限時間,是賣了她媽媽的房子。
賣房所的六十萬給了賭場,才是暫保洛遠雙手的十天寬限。
不給洛遠一點深刻的教訓,這個男人是不會長記性,他還會繼續賭博。
顧辭不是原主,她一點也不著急拿錢贖人,現在她最急的是先把原主羸弱的身體,通過師門所研發的藥浴,滋養和鞏固身體。
至于什么小舅,先讓他點后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