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羅根讓陳昊上了房車之后,對他的態度緩和了不少。
表面看起來還是有點冷冰冰的,聊得還算愉快。
房車持續向紐約前進,每行駛到一個小鎮,羅根都會停下來。
下車后,第一事情就是找酒吧。
陳昊跟著去了好幾次,也就懶得再跟了。
羅根去喝酒,通常會找麻煩,或者被找麻煩。
反正他做這些也都輕車熟路,能處理好,用不著陳昊插手。
閑來無事,他就在雪地里練習噴射冰。
畢竟有任務在身,能不能殺掉碎片持有者,還是個未知數。
明明只要一天的路程,被羅根這么一耽誤,走走停停的,第三天才抵達紐約。
紐約作為美國第一大城市,有著其獨有的時代活力。
街上,道路上,到處都是人,遠不是路上那幾個小鎮可比。
嘭。
關上房車的門,羅根歪著頭活動了一下脖子,順著街道朝前走。
陳昊跟了上去,待會兒再喝一杯,就該告別了。
七拐八拐的,羅根看起來對紐約城很熟,很快來到一座酒吧面前,推門而入。
陳昊也跟了進去,坐在吧臺旁。
這間酒吧,是這幾天見過的酒吧里,裝潢最有特色的一家。
宛如古董的家具和吊鐘一一陳列,木質的吧臺和桌椅流露出一絲復古的韻味。
進門的左側,掛著一個印有marv’sbar的小型的霓虹燈招牌,下面還擺放了幾臺老式彈珠機。
明明是白天,店內還是開著昏黃的燈光。
半醉半醒的狀態下,抬頭瞧瞧這些燈光,倒是別有一番慵懶意味。
“哈。”
陳昊把空空的酒杯往吧臺上一放。
一杯純的威士忌下肚,酒從嗓子眼兒一路灼燒到胃里的,給他一股說不出的暢快感。
“我該走了。”
羅根嗯了一聲,咂了一口雪茄,摁在煙灰缸里。
正在此時,酒吧的門被推開,兩人圍了上來。
“打擾了,我是埃里克?勒舍爾。”
“我是查爾斯?澤維爾。我們想……”
“滾你媽的。”羅根對陌生人可是一點情面都不講。
看到X教授和萬磁王吃了閉門羹的無奈表情,陳昊撲哧一笑。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正要辭別羅根找他們,沒想到自己送上來了。
見兩人走了酒吧,陳昊朝羅根點了點頭,追了出去。
羅根挑了挑眉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找自己的兩個家伙,竟然是那小家伙要找的人,這讓他不免回頭多看了一眼。
“嘿,埃里克,查爾斯教授。”
陳昊推開酒吧的門,叫住正要上車的兩人。
“你認識我們?”萬磁王埃里克保持著友善地微笑。
查爾斯看向陳昊,習慣性的微笑僵在當場。
他的眉頭一皺,發覺事情并不簡單。
“當然,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陳昊走近兩人,和埃里克握了握手,看向查爾斯:“教授?”
埃里克瞥向查爾斯,見他面色古怪,問道:“怎么了,查爾斯?”
“沒什么。“
當著兩人的面,陳昊小小展露一下能力,用食指凝聚出了一點冰塊。
保持凝聚,比直接噴射釋放的難度要高一些,這是陳昊幾天以來,獨自摸索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