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后,黑面漢子這才走出屋去。
一時間,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任凡和瘦小少年。
瘦小少年,圍著任凡打量了一圈,這才說道:“你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出現在我家田里的?”
瘦小少年看著任凡的眼神就像是警察審視著小偷。
任凡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閉著眼睛。
但是少年卻并不想就這么簡單放過任凡,他接著說道。
“你不是小偷吧,來我家偷東西來了!”
任凡笑了笑,說道:“你認為你們家有什么值得我偷的?”
說完,任凡繼續閉目養神去了。
少年被任凡噎的臉色漲紅,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后冷冷的一甩手,走了。
看到少年離開后的,任凡這才張開了眼睛,他眼睛掃視了一眼這個屋子,簡陋的石頭屋子里,除了一口水翁,在就是一些簡單的瓶瓶罐罐,在然后就是任凡睡的這盤土炕。
任凡閉上眼睛引導著靈力,在體內修復著破損的身體。
時間很快過去,黑面漢子的晚餐也很快準備好了。
黑面漢子走進屋子里來,對方笑了笑。
然后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一張破舊的矮木桌,放到了土炕上。
不一會,又從外面端進來了一盤青菜,一盆粥和一碟饅頭。
隨后,黑面漢子把瘦弱少年喊了進來。
“虎子,吃飯了!”
名叫虎子的少年從外面跑了進來,脫鞋上炕盤腿坐下,一氣呵成。
任凡看向矮木桌。
青菜里沒有一滴油水,一盆粥里沒有沒有幾粒米,說是粥,或者更可以稱之為帶米的清水。
最后那碟饅頭,也全部是玉米面的粗糧饅頭,最豪華的,大概也就是那三個饅頭上面的那個白面饅頭。
少年看到最上面那個白面饅頭,就要伸手去拿。
下一刻,黑面漢子一巴掌就打在了少年的手上。
“沒大沒小,干什么呢!”
說完,黑面漢把那個白面饅頭拿起來,掰成倆半,給了瘦小少年一半,給了任凡一半,一個白面膜,給了兒子一半,給了任凡一半卻沒有給自己一點。
“老先生,你用。”
“爹……你還沒有呢!”
黑面漢子擺了擺手,道:“你爹不愛吃那東西,爹就愛吃這玉米窩頭,抗餓。”說著,已經拿起了一個窩頭放到嘴中嚼了起來。
瘦小少年看看自己這半百面饅頭,又看看任凡那半,最后把自己的那半又分成了倆半,將其中一半給了黑面漢子。
“我也不愛吃這東西。”說完,瘦小少年嘿嘿一笑。
對面,黑面漢子看了一眼兒子,道:“你小兔崽子正在長身體的時候,給老子吃!”
正要將那半饅頭重新放到兒子碗里的時候。
任凡卻忽然把自己那半饅頭放到了少年碗中。
“你們吃吧,我有傷在身,只能吃些流食。”
說著,已經為自己乘起了一碗沒有幾粒米的粥。
黑面漢子看了一眼任凡幾次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