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上位沒有答應,湯和便繼續說道“湯鼎雖然海戰不如韓度,但是也數次出海,經歷過大小海戰。而且他帶兵沖陣也是一員猛將,有他一起出海,臣也要放心一些。”
朕也要放心一些老朱回過神來之后,頓時笑了起來,生出雙手拍拍湯和的雙臂,嘆道“還是賢弟和朕始終是一條心啊,好,朕準了。”
“謝皇上。”湯和連忙躬身謝恩,然后回頭朝著湯鼎怒喝道“還不快謝皇上開恩你此去一定要守護好太子殿下,若是殿下少了一根寒毛,你就死在外面吧,不用回來了,就當老夫沒有你這么一個廢物兒子。”
“臣謝皇上隆恩。”湯鼎先是朝著老朱一拜,等到老朱示意他免禮之后。他又站起來,朝著老爹說道“請爹放心,孩兒不會給你丟臉的。哪怕是拼了性命,也要護得太子殿下周全。”
老朱滿臉笑容的看著湯鼎點頭,贊道“你和你爹一樣,都對朕忠心耿耿,朕相信你們一定會平安歸來。去吧。”
“臣遵旨”湯鼎朝著皇上躬身一拜之后,朝著太子和韓度方向走去。
湯鼎來到近前,朝著朱標一拜“臣拜見太子殿下。”
“免禮,起來吧。”朱標語氣
平淡,既便是見到湯鼎,也沒有絲毫的變化。
“謝殿下。”湯鼎直起身來,看向韓度不滿的說道“韓兄你太不夠意思了,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都不告訴咱一聲還是讓老爹聽到消息之后,才急急忙忙的帶著咱趕過來。”
韓度面對湯鼎抱怨的語氣,諂笑兩下,不知道該如何給他解釋。若是朱標的癔癥還沒有好,真的需要出海治療,那韓度肯定會主動邀請湯鼎一起出海。可是朱標的癔癥是裝的,他沒有說要帶湯鼎一起出海,韓度總不能替他做主了吧
而且,朱標現在給韓度的感覺,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不知道他是經歷過了這次的事情,有了一些改變,還是因為自己和他說的那些話,而導致了改變。
反正韓度就是覺得朱標變了一點,變得有了他自己的信念和想法,不再像以前那樣一味的心慈仁厚,處處都為他人著想,幾乎沒有為他自己著想過。
但是,現在的朱標給韓度的感覺,那就是他在開始為他自己著想、考慮了。以前的朱標給人的感覺是仁慈、溫和的話,那么現在的他就帶著一股沖天的氣勢,有著一絲霸道。
“吉時已到”
隨著欽天監官員的一聲高呼,朱標帶著韓度和湯鼎毫不猶豫的轉身登船。
船一點點的離開棧道,不管是船上的人,還是岸上的人都在依依不舍的望著對方,直到越來越遠,再也看不見為止。
這一次出海,韓度足足帶了最新的戰船八十艘,糧船四十艘。整個水師五萬人,全部傾巢而動。
當然糧船并沒有裝多少糧食,韓度是準備到南洋去補充糧食等物資的。反正南洋的糧食每年也要運送很大一部分到京城,那還不如直接過去裝呢,這樣還可以把運費給節省下來。
除了水師之外,老朱還留給朱標兩千親軍,這些親軍全部裝備的都是左輪和神雷銃。可以說,老朱是把他的家底子都給朱標帶著了,現在老朱麾下還有沒有兩千如此裝備的親軍都是個問題。
以韓度的估計,應該是沒有的。左輪倒是不缺,但是神雷銃就太缺了。以韓度的估算,軍器局到現在為止,應該還沒有制造出四千支神雷銃。
“什么殿下裝病出海”
艦隊剛剛行駛到海上,朱標便將韓度和湯鼎叫到船首上吹海風。同時,將事情的經過簡略的和湯鼎說了一番。
既然已經來到海上了,那朱標也就不裝了,他攤牌了
湯鼎見朱標笑著肯定的點頭,情不自禁的轉頭看了對面的韓度一眼。心里懷疑韓度究竟長了幾個膽子,竟然敢忽悠太子殿下裝病,就只為了能夠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