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度干笑兩下,并沒有和湯鼎解釋。
倒是朱標看到湯鼎的神色,便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于是解釋道“不關韓度的事,是孤自己想要出海的。”
見朱標都為韓度說話,湯鼎自然就不再埋怨韓度,轉而朝朱標說道“殿下為何會想要出海”
朱標聞言頷首,臉色平靜的說道“韓度說的沒錯,大明的疆土不止是一京十四省,以及遼東等地,還有這幾萬里海疆。孤身為大明儲君巡視海疆,難道不應該嗎”
湯鼎低頭笑了笑,道“當然應該。不過,殿下想要巡視海疆,和皇上明言便是,為何要裝病為借口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那可不得了。”
“所以,這件事當然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朱標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瞪了湯鼎一眼,“這件事只有咱們三個知道,若是泄露出去,那肯定就是你干的好事。到時候,孤饒不了你。”
湯鼎聞言大驚失色,連忙辯解道“殿下,怎,怎么就是臣了韓度不也知道嗎若是他泄露出去了,那怎么辦”
“他是始作俑者,你以為他會泄露出去”朱標瞥了韓度一眼,輕描淡寫的說道。
嗯好吧,三個人當中的確是只有他才有可能泄露出去。
湯鼎連忙指天立誓道“殿下放心,臣絕對不會泄露出去。從現在開始,臣就將殿下剛才的話全部忘掉。”
朱標和韓度兩人齊齊看向湯鼎,微笑著點頭。
湯鼎看了兩人一眼,不知道他們的笑意是什么意思。干脆咳嗽兩聲轉移話題,問道“殿下此行是準備要去那些地方”
朱標早就計劃好了,聞言直接說出來“孤既然來到海外,那當然要先去看看二弟。自從二弟被移封到安南之后,孤就再也沒有見過,十分想念。”
“然后孤想要在南洋轉一轉,看看究竟是什么樣的寶地,能夠每年為大明無數的物資。”
湯鼎點點頭,這些都是應有之意,便也沒有再說些什么。
有著湯鼎的協助,韓度指揮起艦隊如使指臂一般輕松,艦隊一路風平浪靜的來到安南。
安平港現在變得更加巨大,來來往往的商船桅桿如林、船帆如云,甚至是比以往更加繁華。
這里的總督已經換人了,是會寧侯張溫。
韓度耳聞此人和藍玉走的比較近,可是韓度卻從來沒有聽藍玉提起過,也不知道傳言究竟是真是假。
畢竟藍玉作為大明僅有的三位國公之一,又是太子殿下的舅舅,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有想要借機攀附藍玉的人,也并不奇怪。
聽到是太子殿下親至,張溫立刻安排人疏散海商,將地方騰挪出來,方便太子殿下靠岸下船。
而海商們聽到是太子殿下巡視海疆,對騰挪開地方不僅沒有絲毫怨言,還在旗艦路過的時候,齊齊朝著戰船滿臉笑容的拜下。
“草民拜見太子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海商的嗅覺天生就要比尋常人敏感的多,或許在張溫看來殿下只是巡視海疆而已,并不意味著什么。
但是在海商看來,這就是大明真正將整個南洋納入版圖的標志。等太子殿下巡視過后,南洋就正式成為大明的疆土,再也不可能輕易舍棄。,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