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閉目僧人明明沒有睜眼,卻好像總是知道周邊的事態變化。
妖異僧人搖頭,魅惑至極。
閉目僧人這次沒有回話。
終于,妖異僧人在沉默一會后,終于開口,他的聲音極具魅惑,“算了,來都來了,總要知道十二師兄的下落,不然那群老和尚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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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交差……,況且!”
妖異僧人突然停頓了一下,他又將目光投向了那高聳入云的古樸建筑,似感嘆般的再次開口。
“況且,龍須之變,大梁趙氏僅剩下的那位驕子,我可是還沒交手過的!總是會有些心有不甘的!”
妖異僧人怪異的笑起,“都說這趙氏皇族代代人杰,童十三郎這次可要見識個夠!”
………………
東升酒樓,位于皇城的西側,在酒樓的南邊是皇氏打獵的園林,作為整個皇城最大的酒樓也是最負盛名的吃貨打卡地,它和皇城最為出色的風花雪月場所,教坊司,只有一江之隔。
多少年來,多少文人騷客,權貴之人在此留詩留詞。
醒時東升樓,醉時教坊司,皇淮江上無浪子,花船之上無年月。
不負盛名!
趙厭在酒樓的門外打量,王成才他們早已去訂好的包廂,在他的身旁只有那位一直面無表情的族弟,和一直捏著他衣角的小丫頭,長水微兒。
望著這恨不得與天同高的酒樓,趙厭突然想吟詩一首,最后他還是沉默了,算了,他不配。
趙厭苦笑的揉著小丫頭的頭發,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小丫頭不滿的嘟起嘴,為了不在引起那如同街道一般的騷動,趙厭特意讓眾人都換了衣服。
此舉雖然讓大家十分不爽,其實實際不爽的也就王成才和高玩兩貨。
王成才和高玩大吼道,“什么時候在我們自己的地盤上還要喬裝打扮了!我們京城四少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說出去怎么成,不行厭哥兒我不干!”
不過最后在吃了趙信的糖炒板栗之后,這二人也只能老實的換下他們那醒目的家族服飾。
后來在趙厭苦口婆心的解釋之下,這二人倒是淚眼汪汪的直呼,“厭哥兒,真是苦了你了,厭哥兒放心,等我們找到了楊修德那狗日的,一定狠狠的把他揍一頓,給你出氣。”
這二人的慷慨激昂,饒是以趙厭的厚臉皮,也忍不住有些臉紅。
其實趙厭就是單純的想不在重復朱雀大道上所發生的事,這算什么,好歹老子在21世紀也是三好學生,怎么能做這種惡名遠揚的惡少呢,關鍵是什么強搶民女,子虛烏有的是!
老子還想在身體好后多迎娶幾個白富美呢!就現在這名聲,怕不都是些歪瓜裂棗。
一位穿著打扮極為富有的男人慌慌張張的撞上了趙厭。
年輕皇子還好,身體壯實的站在原地不為所動,而那位打扮極為富有的男人卻坐在了地上,身上的細軟散落一地。
這一幕瞬間讓不少心懷詭異之人直盯著那打扮富有的男子。
趙厭出于本能反應的想去扶起那位打扮富有的男子,卻不料那男子在見到他之后,猶如見到鬼一樣的慌張。
男子飛快的收拾地上的細軟,隨后便跌跌撞撞的行入酒樓。
見狀,趙厭也只能感慨道,“真是人傻錢多,喝醉酒了還敢帶著這么多錢進入酒樓,不怕半夜被人宰了嘛!可是我怎么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男人,看他先前的那個反應好像也是見過我才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