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厭本著疑惑踏進了酒樓。
果不其然,不少看起來五大三粗的猛漢悄悄的尾隨在了那位打扮富有的男子身后。
打扮極為富有的男人選了一個最為陰暗的角落,猛漢們也散落四周的坐下。
富有男子極為囂張的從懷中掏出兩塊金條,重重的拍在桌上。
“小二,把你們最好的菜,最好的酒都給我來一遍,這是定金,不夠我在掏。”
說著話,富有男子將胸前的衣裳一拉,內襯中赫然還縫著十塊金條,暴發戶氣息十足。
“得嘞爺。”
小二歡換的收起銀兩就去準備。”
看到小二離去,趙厭也沒有了再停留的心思,沒必要了,眼前的人要么是個狠人,要么就是個傻子,可是不管眼前人是個什么樣的人,跟他趙厭又有什么關系呢。
身后的趙信發力,直接一手搭在趙厭肩上,一手提著長水微兒的后衣領,腳尖一蹬,整個人便凌空而起。
最后帶著二人穩穩的落在五樓雅間。
堂下食客連忙夸道,“少俠,好功夫!”
只有長水微兒在對著趙信連做鬼臉,“人家可是淑女呢,信哥兒怎么能這樣。”
這一幕不經讓趙厭感嘆,要是何嬋兒那個蠢丫頭在這里的話,恐怕只會拍手大喊,飛高點,在飛高一點,臥槽,牛逼!
果然,一到五樓,整個酒樓的布局和氛圍就和樓下完全不同,低調的奢靡感環繞其中,空氣中若隱若現的傳來一陣讓人心怡的檀香。
舉止得體的侍者立刻迎來,在對著趙厭和趙信兩位皇室子弟行禮之后,無需言語的將三人引進了他們長聚的雅間。
侍者的身上同樣凝聚著修煉之力,他是一位修煉者,只不過身上的氣息與趙信身上的氣息比起,相差甚大。
趙厭心中驚疑,不過很快釋然。
畢竟像這種酒樓又怎么可能會沒有修煉者呢?而低等級的修煉者,在沒有家世和背景的支持下,為了獲得修煉資源,打打殺殺和探險覓寶便成了常事。
這其中人與人又是不一樣的,有些人不愿低三下四的幫權貴行事,而有些人卻樂在輕松快活。
侍者輕車熟路的推開雅間那暗紅色的大門。
看起來有些爛醉的皇子伴讀立刻迎了上來,王成才勾著趙厭的脖子跌跌撞撞的撲向廳中的長桌。
酒氣逼人,年輕皇子本能的想推開,卻不料王成才勾得更緊。
“嘿,諸位兄弟,瞧瞧這是誰,我們大魏的二皇子,我最好的厭哥兒,今天來了,諸位盡管喝,不夠只管叫上,稍后通通算到我王國公府的帳上!”
王成才極為豪氣的拍著自己胸膛。
此時的趙厭也看清了長桌上的人影,一群身著錦衣的王公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