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桌之上,美酒佳肴,芊芊**,好不自在。
趙厭的來到,讓這些身著錦衣的王公子弟紛紛站起行禮,在他們之后便是芊芊**的主
(本章未完,請翻頁)
人,這其中暗送秋波者不在少數,搞得年輕皇子一陣心癢。
一位看起來頗得諸位信服的少年提起酒杯走進,醉醺醺道,“三哥說得哪里話,”隨后學起了文人雅士,“在下陳郡陳鶴見過二皇子,祝二皇子萬福金安,二皇子隨意,在下先干為敬。”
叫陳鶴的少年一飲為盡,極為瀟灑,正當他為自己的豪放洋洋得意,卻不知后方早已笑成一片。
萬福金安?你這是,張口就來呀,趙厭嘴角一抽,還是微笑著臉。
長水微兒的小圓臉擠成一團,看得出來她在憋笑。
這不,王成才直接笑罵道,“萬福金安?你這文盲,回去給你娘萬福金安吧,你應該說二皇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陳鶴撓著頭,似不知道三哥為何這么說,他小聲嘀咕道,“千歲千歲,那不就成王八了嘛,這哪里比萬福金安好聽了。”
趙厭瞬時一頭黑線。
陳鶴越想越覺得自己判斷是對的,當下直言,“我還是覺得萬福金安好聽,三哥你還別說,想當初我可是在一個儒生那學了好久的。”
說完,陳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趙信,他發現他這位信二哥的臉黑的更離譜了,至于趙厭,他壓根就不敢看。
后方笑聲更大了,王成才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心虛的陳鶴。
皇子伴讀也知道自己今天是跟這位陳鶴兄弟解釋不清楚了,于是轉過頭來對著趙厭苦笑不得的道,“厭哥兒別往心里去,我們這群兄弟就這樣,要說打架斗狠他們肯定拿手,但是要學起文人那一套,那我們是自愧不如,這樣,這杯我跟他喝。”
說著王成才就去桌上尋酒,剛要喝下時,趙厭卻在這時按住他的手,笑道,“人家這是在敬我這個二皇子的,不是敬你這位王公子的,成龍弟,一邊去,讓本皇子大展雄風一回。”
趙厭也不管王成才那臉上的表情,直接的一飲而盡,連呼,“痛快!”
年輕皇子干脆利落地一飲而盡,也讓后方的呼聲響徹到了最高。
陳鶴現在就算在傻,也知道年輕皇子此意,當下就是感動得五體投地,心甘情愿的道,“今日才知紈绔之中,也有二皇子這般英豪,厭哥兒,在下愿在領三杯。”
好家伙,終于說了一句人話了,不過為什么我還是感覺這么別扭。
趙厭笑道,“自家兄弟,自家兄弟,那么多客套干嘛,”隨后趙厭舉起酒杯,對著長桌上的眾人道,“諸位,今晚放開了喝,誰要是敢給本皇子偷奸耍滑,明天就叫你們的王三哥挨個去你們府上登門拜訪,至于拜訪內容我不說,你們也知道吧。”
年輕皇子嘿嘿壞笑,眾人心領神會,當下也是全部站起的嘿嘿笑道,“一定,一定。”
侍女們馬上給在場的紈绔子弟一一滿上,趙厭怒踹了一腳還沒反應過來的王成才,擠眉弄眼的道,“愣在原地干嘛?還不給你厭哥兒倒酒。”
反應過來的王成才太監氣十足,“好嘞,小龍子得令。”
這時,自罰三杯完陳鶴才暗自一人的小聲嘀咕道,“還好
(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