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天機眉頭緊鎖,默不作聲的羽扇輕搖,對于他來講,扇扇子已是常態。
高玩還在那嘻嘻哈哈的雙手合十覺得好玩,在場的眾人也沒有禁忌,佛門與大魏本就是死敵,只不過還沒撕破臉罷了,至于其中原因,這些紈绔想不起來,也不想去想。
笑話,你什么時候看過富二代關心國家大事,他們只關心自己明天是不是還能混日子。
更何況家族根本就不需要他們,他們都是各自家中的二子,頭上的兄長們可比他們給力得多了。
也許等他們弱冠之后,繼承家里的某塊封地,自此繁衍后代,會是他們最好的去處吧。
這種從他們出生就被定下的命運,哪怕是貴為二皇子的趙厭,也無法避免。
但是念天機卻和他們不同。
念天機抬頭看向趙厭,意外的和趙信的目光交匯。
二人難得的在心里閃過相同的疑問,不同于高玩和王成才,他們可都是人中之龍,念天機更是臨安念家這一代唯一的領軍之人。
佛國呀,大威脅!就是不知道淮陽侯世子一事,他們有沒有參與。
趙厭已經很好的融進圈子,此刻正跟高玩,宇文化及玩起了猜拳。
小丫頭長水微兒也在一邊握禁了小拳頭,為他的厭哥哥吶喊助威。
“哇,厭哥哥好厲害呀,都已經喝了八碗了。”
趙厭揚起眉毛,開玩笑,哥當年在宿舍的時候,那可是不敗酒神,不吹牛逼的講從百草園一路喝到了。
宇文化及還好,底盤穩得一匹,高玩就不咋滴了。
三兄弟面前,就他身前的酒碗最多,整個人的臉蛋也格外紅透,身形搖搖晃晃,但卻始終不倒。
在又一輪的猜拳輸掉之后,高玩端起酒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年輕皇子。
怪事,今天厭哥兒竟然這么生猛,往日眾兄弟喝酒時,明明倒的最快的就是他呀,完了完了,再這么下去,別是厭哥兒還沒盡興,我就先趴下了,那不得被王二狗子笑死!
高玩靈機一動,當下便想了一個好點子。
“信二哥,念二哥,別光顧著吃菜了,快過來與兄弟們一同飲酒,今天厭哥兒格外生猛,小弟有點抗不住了。”
哦,原來是喊援兵了。
“咦,高哥哥真不要臉,喝不過就叫人,小狗,壞小狗。”小丫頭小手叉腰的對著高玩做鬼臉。
此話一出,念天機的臉上閃過錯愕,離譜,哪一次眾兄弟喝酒,不都是年輕皇子第一個倒下的嘛。
念天機也沒有推脫,當下便是搖著扇子舉起酒碗,趙信亦是跟隨,面無表情。
看到兩位哥哥如此的頂自己,高玩立刻對年輕皇子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趙厭壓根不虛,笑話,四個人我就會怕,再來四十個。
趙厭學起了王成才的囂張勁,“所以你們是一起來送死的嘛,既然如此,本皇子給你們這個機會,放心,醉倒了通通去我的文昭閣曬屁股!”
高玩看了眼身后三兄弟,譏諷,“瞧瞧,又是一個王二狗子,厭哥兒放心,今日我和兄弟們眾志成城,槍口一致對內,不把你灌倒誓不罷休!”
身后三兄弟重重點頭。
趙厭挑眉,不屑道,“可以可以,小伙,氣勢不錯。”
雙方氣焰甚為囂張,“戰爭”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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