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化及自然也不會多說什么,只是憨憨的在座位笑著,也不知道笑啥。
念天機舒適的打了個酒嗝,隨手將木桶放于腳下,隨后便用扇子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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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臉前,桀桀桀的怪笑,“不就是一桶酒嘛?區區這么一點可醉不了我,倒是大哥要注意了,就你那小身板,我倒要看看能扛得住幾下。”
趙厭無所謂的聳肩,隨手指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趙信,“不怕,這不是還有你信二哥嘛,倒是天機呀,你知不知道有一句古話怎么說?”
“哦,說說看,”念天機將扇子一合,隨手玩弄著長發。
“你這么騷,你家人知道嘛?”趙厭突然蹦出一句。
“啥?啥意思?”念天機百思不得其解,隨后弱弱的問道,“你這是在夸我嘛?”
趙厭一愣,立刻瘋狂點頭。
“桀桀桀,”念天機又打開扇子擋著下臉,“我家人知道呀,誰叫我一直這么優秀。”
年輕皇子瞬時將頭低下。
念天機一臉懵逼的愣在當場,“沒錯呀,我一直都優秀呀。”
哈哈哈。
將頭埋入桌下的年輕皇子使勁用手捂住嘴巴,盡量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也在此時,里間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上身**的皇子伴讀抗著酒就沖了進來。
突如其來的聲響將場中眾人嚇個機靈。
“誰,誰在暗算我厭哥兒!來,跟我過兩招,狗日的,你們這群人不知道厭哥兒大病初愈嘛,小丫頭,快說。”
王成才霸氣側漏。
長水微兒立刻伸出小手,奶生奶氣的道,“是他,就是高哥哥!”
長水微兒雙手叉腰。
王成才大怒的沖上前去,伸手就抓住了高玩的領子,“喂,高狗子,別裝死,醒來在戰三百回合,你成龍哥哥還沒醉呢!”
借此機會,長水微兒的目光趁機和念天機的目光交匯在了一起,念天機吞咽口水,伸出手指,豎起了三個指頭。
長水微兒頓時滿意的點頭。
趙厭在原地連呼內行,好家伙,老手呀。
某高姓男子此刻要是酒醒,必然喊冤,瞧瞧,這是人干的事情嘛,坑我就算了,竟然還要強行甩鍋給我,瞧瞧,這是人干的事情嗎?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天色逐漸暗淡,皇淮河上的花舟也開始游蕩起來,連帶著酒樓的聲音也愈加喧囂。
趙厭幾兄弟勾肩搭背的下樓,一只臉腫了一半的高玩是被宇文化及背著下樓。
以陳鶴為首的紈绔子弟們跟在后面
在朝中辛勤勞作了一天的官員們,此刻也三三兩兩的結伴來此。
那位打扮得極為富有的男人已然消失。
趙厭忍不住的心想,那貨估計已經被丟在皇淮江里喂魚了吧,做人還是不要太囂張的好。
迷迷糊糊間,王成才一個踉蹌的撞到了某位官員,當下便是肚中翻滾,稀稀拉拉的吐了一地。
官員的同伴瞬間大怒,“哪里來的酒鬼,不知道眼前的是兵部侍郎石康的兒子,兵部郎中石克郎嘛!”
同伴看來極為惱怒,不過這位被吐了一身的年輕官員卻沒有說什么,只是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