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詩呀。”
“嘿嘿,”蠢丫頭又打起了啞謎。
“兩串冰糖葫蘆!”
“好,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這!哇,殿下好浪漫呀,還有上一句嘛?”
“嗯?還有上一句!”蠢丫頭驚得脫口而出。
“對呀,對呀,這很顯然是一首詩的下詞,肯定還有上一句的,”年輕宮女一臉肯定。
啊,蠢丫頭的臉頓時猶如便秘一般。
年輕宮女看到何嬋兒這種表情當下也便猜出,看來應該是娟姐姐無意之舉,不過她也沒有說破。
年輕宮女又和蠢丫頭瞎聊了幾句,蠢丫頭便已忙事為借口,借機離開,見此年輕宮女也去忙她的事情。
在又一次碰到何嬋兒的時候,卻發現她又牽著一名年輕的宮女,左顧右盼像做賊一樣的往沒人的地方走去。
…………
…………
東升酒樓,里間,一片狼藉。
“喝,怎么不喝了,文才這么快就不行了。”年輕皇子一臉嫌棄。
“不行了,厭哥兒海量,”趴在桌子上的高玩舉出手,斷斷續續道。
年輕皇子頓時猶如千軍萬馬一將在,霸氣的扛起那比兩個木桶還大的酒杯。
“呦,下一個到誰了,哪個還敢上來送死。”
趙厭霸氣十足。
念天機咂咂嘴,面色紅潤,這位相貌極為出色的男子此刻玉冠散落,滿頭長發不規則的垂落。
風從窗前吹進,少年持扇,單手提桶,寫意十足。
“咦!”年輕皇子不知是羨慕還是嫌棄。
趙信依舊面無表情的坐在趙厭身后,年輕皇子的運氣極好,連續十把竟無一把輸掉喝酒。
念天機頗有一番怨天尤人的念頭,他也快不行了,念天機無奈的舉桶痛飲,他還欠年輕皇子一桶。
趙厭連忙呼道,“快哉快哉,可惜本皇子想滿飲一盅都做不到啊。”
趙厭湊近,離得念天機的臉就剩一線之差,模樣極為欠打,“呦,念公子,你怎么又喝了,您不是算無遺策嘛,怎么栽我手里了。”
念天機一個不注意,嗆了一口,臉上不知是飲酒通紅,還是被氣到通紅。
趙厭又道,“哎,別急,二弟,慢慢來,沒人會跟你搶,此等美酒可不能浪費,哥哥我想喝還喝不到。”
念天機暗啐,“小人得志。”
不過念天機也并沒有多說,一來是因為年輕皇子的確是靠本事贏了他們,二來,也是讓他最為想不通的一點。
為什么他這位有著算無遺策雅稱的儒生,每每要針對他的這位便宜大哥的時候,竟老是討不到上風。
“邪了,難不成這便宜大哥身上,有著驚人的氣運不成,不行,看來有機會我得去找找那個死讀書的瞇眼怪了。”
宇文化及安靜的坐在一邊,憨厚至極,只不過面色紅潤到離譜,他先前也喝了兩木桶。
念天機怕眾兄弟等下扛不動這位精壯漢子,于是便讓他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