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向東流呀,天上的星星參北斗呀!呀呀呀呀,參北斗呀!風風火火闖九州呀,路見不平一聲吼啊……”
皇淮江沿岸,白玉盤遙掛。
燈火通明,三三兩兩的人群絡繹不絕,各式各樣的小吃也盤在這兒
作為京城最負盛名的夜市之一,這里從來都不缺人流,偶爾還能看到全副武裝的皇城司士兵巡邏而過。
不過喧囂聲最甚的,還是當屬皇淮江對岸的教坊司。
幾兄弟勾肩搭背的踉蹌行走,年輕皇子極為歡快的扯起歌喉。
以陳鶴為首的那一批紈绔公子早已先他們一步離去,用那群紈绔公子的話來說就是,以二皇子趙厭這群人的腳力,怕不是到時,教坊司的頭牌都被人點走了。
王成才喝得爛醉,迷迷糊糊的道,“厭哥兒你這唱的是什么曲呀,我咋從來沒聽過呀。”
“沒啥,就是突然編的,”趙厭大笑的回道。
長水微兒適時的伸出大拇指,“厭哥哥,真棒,竟然還能編曲。”
被這么可愛的丫頭夸獎,趙厭極為受用,寵溺一般的揉著長水微兒的頭,當下不由心生幾分豪氣。
“那是,小丫頭,厭哥哥可是很厲害的。”
“有多厲害了?”
“嗯,你看到前面的高樓了嘛?”趙厭指向前方穿入云里的教坊司,“比那個樓還高!”
“哇!”長水微兒的雙眼成星星狀。
長水微兒連忙搖起自己被趙信牽著的手,疑惑中帶著開心,“信哥哥,信哥哥,厭哥哥說他比前面的高樓還厲害,那是有多厲害呀!”
面無表情的趙信只是點頭,然后又搖頭。
長水微兒笑得更開心了,“哦,這么厲害啊,那我以后也要做厭哥哥這么厲害的人。”
趙厭頓時傻眼,這,騙我的吧,這你也能讀得懂,那個,我書讀的少,不要欺負老實人。
趙厭抬頭看向教坊司,燈火闌珊。
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趙厭在心里還是緊張了起來。
經過這么多天的深入了解,再加上先前在眾兄弟那套出的話。
大佬,可從來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也不會是壞人,他可以好到為兄弟們兩肋插刀,也能好到吃早飯隨手給路邊的老人二兩白銀,更能做到讓那些欺男霸女的土財主乖乖的去皇城司自首。
但是,皇城的百姓還是厭惡這位年輕皇子,只因他是皇子,也因他是皇子。
吃喝嫖賭,大佬也就只有一個嫖字沒占,聚眾斗毆,大佬也就只有一個自己沒有親自上。
可能大佬也想做個行俠仗義,為國為民的好皇子,但是他卻不愛表現,不愛造勢,可能是因為他有一個全能的太子兄長吧。
他的那位兄長總是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最好,總是能讓大魏的百姓發自內心的愛戴。
而他,只能是皇城里臭名昭著的混世小霸王。
也許是期望太高,所以失望的時候才會那么的厭惡,甚至是無限的詆毀和丑化。
趙厭無奈的搖頭,誰會愿意做一個被人唾棄的人呢,終究還不是被眼前的形勢所迫。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可能的留一個好名聲,但是好人太難,所以我要瀟灑地度過這一生,恩怨分明,有仇必報。
愿意過個一輩子的盛世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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