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女子的價格已經被喊道了一百兩白銀!這已經是很多平常百姓的極限了。
楊修德笑得極為得意,年輕皇子的臉也愈加冰冷。
(本章未完,請翻頁)
楊修德此舉顯然是讓年輕皇子沒有想到的。
大意了,還以為這楊修德只是平常不過的紈绔子弟,沒有想到竟也如此的心思深沉。
趙厭袖袍中的手慢慢握緊,他能想到,只要那位教坊司花魁今日被人拍賣出去,那么明日,就是整個京城都在流傳二皇子厭寵幸過的女人,竟被那淮陽侯世子當著其面所拍賣。
對于趙氏皇族,這可是天大的恥辱!
哪怕那花魁實際上并沒有跟年輕皇子發生過什么。
可是趙厭現在投鼠忌器,他也不敢叫趙信或念天機當眾搶人。
一來,怕來不及,二來,也是為了他們趙氏皇族的臉。
笑話,什么時候皇子竟然淪落到去教坊司搶女人了!
趙厭萬萬不敢開此先例。
可能以宗族那些人對他近乎余寵溺過度的愛,他頂多也就是在宗人府關一輩子的禁閉。
可是你不要忘了,趙厭之所以愿意從文昭閣中走出來,就是為了測試大魏對他這個二皇子的態度,也是為了大佬的逃婚,更是為了他趙厭,能在這個帝國中,當一個瀟灑至極的盛世閑王!
“哈哈哈,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狗。”
教坊司內的一座觀閣臺中,一群身著錦衣的王公子弟,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人群。
為首的少年,神態舉止極為囂張,一塊美玉在他的腰間垂放。
少年舉起頭道,“喂,那個什么世子,這人真是那教坊司的什么琴絕,柳依依?”
楊修德凝視了少年,沒有回話,似乎在腦海里搜尋著關于這位少年的印象。
少年當下就以為這楊修德在裝神弄鬼,“喂,本公子在和你說話呢,那人到底是不是柳依依!”
這位腰懸美玉的少年一開口,就有種把今天的“兩位主角”壓下去的感覺。
也在少年的開口之時,年輕皇子那緊繃的身體突然的松懈一下,那一直搖著扇子的念天機眼中同樣閃過了一絲笑意。
二人的目光偷偷交匯在了一起,“穩了。”
年輕皇子在心中閃過一絲苦笑,“成龍呀,成龍呀,這次得多虧你的大排場了,不然本皇子可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年輕皇子一伙人很快又恢復了先前的模樣,因為他們知道,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要穩住那楊修德。
果不其然,那楊修德偷偷的往年輕皇子這掃視一眼,發現他們和先前并不無多大變化,當下心中就是一喜。
趙未央?念天機?不過如此!
少年再次開口,這次開口徹底震住了還在拍賣的場中眾人。
少年霸氣道,“五千兩黃金!”
場中瞬間鴉雀無聲,人群如潮水般寂靜,似乎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價驚得說不出聲。
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一句,緊接著就是眾人的懷疑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