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五千兩黃金已經足夠買下二個柳依依了!”
“這少年不會是來搗亂的吧。”
“就是,就是,少年,你知道五千兩黃金是何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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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嘛?”
“該不會是哪里冒出來的小鬼在這里充闊佬吧。”
“少年,你先拿出一千兩讓我們看看,別到時候的拿人不給錢。”
其實也不怪人群會質疑少年,畢竟用五千兩黃金買女人,實在有些匪夷所思,要知道這五千兩黃金,足夠大魏打一場小型戰爭了,更不要說平常老百姓就算拼死拼活這一輩子,到死來的收入頂多也就才一千兩白銀,更別說黃金了。
見此,楊修德更加仔細的打量起了少年。
少年沒有理會嘈雜的人群,而是單手倚在了觀閣臺中,打了一個哈欠,終于慢慢的開口,“陳郡陳家,陳鶴,在本公子身后的也都是這京城排得上號的人物,其他的,也不要本公子多說了。”
隨著少年的報上名號,人群中的質疑聲終于減少,陳鶴他們沒聽說過,但是陳郡陳家卻是這大魏帝國,鼎鼎有名的世家之一。
也是一個在大魏廟堂上長久不衰的文人世家。
有一句話是這么形容的。
宇文多武人,陳家多文人。
在大魏,邊城宇文氏就是公認的繼趙氏皇族之下的第一世家。
而陳郡陳家竟能與之齊名,足以看出這個所謂的文人世家在帝國有著怎樣的影響力,甚至在陳郡陳家最為巔峰之時,半個帝國的文官皆是陳家門生。
雖然陳家在近幾年的文人之爭上屬于劣勢,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絕對沒有人會小看陳家上百年的底蘊。
陳鶴絲毫不俱的和楊修德對視,要不是這觀亭臺的欄桿是實木的,恐怕那位淮陽侯世子一眼就能看出,這位假裝淡定的公子哥的腿,早已抖得不成人樣。
在陳鶴邊上的王公子弟們也注意到了公子哥的異樣,不動聲色的將他圍在中間。
一位王公子弟極為小聲的道,“陳哥,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們哪有那么多錢,怕一會兒不會丟人丟大發了。”
另一位王公子弟也補充道,“是呀陳哥,不要等下沒幫到二皇子,我們就先出洋相了。”
陳鶴立馬回頭小聲臭罵,“瞧瞧你們這群人,說的是人話嘛?記住我們是紈绔,我們紈绔只要一起喝過酒,那就是兄弟,更不要說二皇子還幫我解過圍,在我們陳家,向來都是有恩必報,更不要說我可是君子文人,向來以信服人。”
陳鶴說的這一通話連自己都感動了,更不要說身邊哪兩位比他還不如的王公子弟。
陳鶴一拍大腿,他娘的,我怎么就沒發現我這么的有君子之風。
人群再次安靜了下來,安靜到此刻就算是一根針掉到了這教坊司,都能被眾人聽到。
終于還是楊修德開口打破了這沉靜。
“哦,瞧瞧愚兄這記性,原來是陳老弟呀,你看愚兄的年紀比你大,你我兩家也是世交,愚兄就以世兄自居吧,我就說京城怎么又出現了一位儒雅公子。”楊修德隔空抱拳。
陳鶴在心里白了一眼,狗屁世交,我陳鶴什么時候多了一個你這樣的世兄了,不過為了大局,陳鶴沒有說破。
陳鶴也同樣抱拳回禮,只不過說話還是那么囂張,“所以,你賣不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