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不容世兄考慮考慮,畢竟五千兩黃金的確是讓世兄沒有想到,這讓世兄有些感覺原來賺錢這么容易,哈哈哈,”楊修德打了個馬虎眼,頗有些自圓其說。
其實對于陳鶴,楊修德自己心里也沒底。
但是,事已至此,楊修德也是騎虎難下。
總不可能讓他自己打自己臉吧!
既然如此,還不如順水推舟,賭一把吧,我就不信天命,永遠都在趙氏皇族這邊!況且他又不是沒有后手。
些許回憶在他的腦海掠過,楊修德猛然的握緊拳頭,又猛然的再次松開。
不等楊修德說話,陳鶴又道,“算了,算了,沒有想到傳說中的淮陽侯世子也就這樣,還以為世兄會是我們紈绔中的豪杰,原來也是一個婆婆媽媽之人,兄弟們,我們還是接著花前月下吧,這楊修德太磨磨唧唧了,等他考慮好了,本公子說不定都找到了比這柳依依更有味道的頭牌!”
“就是,就是,啥?”
陳鶴說著,就打算離開此地,周邊的王公子弟一下沒反應過來,陳哥不是剛剛才說什么文人風骨嘛,怎么又……。
不等他們細想,腰懸美玉的公子哥已然悠哉下樓。
王公子弟們只能將心中的疑惑壓在心里,跟著陳鶴一同離去。
沒人知道此時陳鶴的內心是有多么焦灼。
狗日的楊修德,快點攔住我呀!老子這一招以退為進,該不會被他看穿了吧?不應該呀,本公子演的這么好。
果不其然,在陳鶴要徹底離開時,楊修德叫住了他,腰懸美玉的公子哥瞬時閃過一絲大功告成的表情。
“陳老弟,等等。”楊修德面無表情的道。
陳鶴不耐煩的回頭,“干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本公子可還有事情。”
陳鶴這副囂張至極的表情,瞬間讓楊修德閃過一絲便秘般的難受。
事已至此,楊修德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剛才老弟說的柳依依,我賣了!”
楊修德拍著胸膛極為豪放。
卻不料陳鶴只是輕輕的舉起了四只手指,極為戲謔的道,“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本公子現在只愿意出這個數。”
四千兩黃金!
楊修德的心里沒來由的閃過一絲怒火,叫你一聲老弟還真把自己當爺了,不過陳鶴的此舉卻將楊修德心中最后的一絲疑惑打消。
當下楊修德也不猶豫,輕輕點頭,“好!”
陳鶴瞬間再次回到先前的位置,“世兄,痛快!”立馬從袖中摸出了四張銀票,清一色的大魏商行會票,一張一千兩。
陳鶴極為不放在眼里的將會票朝著楊修德所在的位置扔去。
楊修德身邊的一位修真者,當下就是踏空而行,一把的將四張會票抓入手心,隨后又在半空中踩了一腳,再次騰空而起,回到了楊修德的身邊。
修真者清點了一下會票,確認無誤后恭敬的交給身邊的楊修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