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的心里在暗自滴血,老子攢了4年的壓歲錢,今天一股腦的搞沒了,爺爺說的
(本章未完,請翻頁)
對,文人風骨是要代價的,那可不,老子現在要連花酒都喝不起了。
相比于陳鶴的心里肉痛,表面的不在意,楊修德在這一方面就比他強了多。
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人家畢竟是淮陽侯世子,他的老爹可不像是陳鶴的老爹,別人可是真正的有兵有錢有封地的實力諸侯。
楊修德極為不在意的打量著四張會票,隨后竟做了一個就連年輕皇子也有些服氣的舉動。
楊修德大笑道,“陳老弟對世兄可真是信任至極,既然如此,世兄又怎么能寒了老弟的心,這會票不要也罷,來人,將那柳依依和這會票一同還給我的陳老弟。”
那名修真者當下就是騰空而起,一把的抓住五花大綁的柳依依和會票,同時的放在了陳鶴的身邊。
楊修德抱拳,“你我兄弟也算一見如故,這四千兩會票也算是世兄對老弟的見面禮了!”
說完,楊修德又飽含深意看了一眼年輕皇子,似乎在說,你也不過如此,這第二場交鋒,我贏了。
陳鶴愣在原地,好久才認真抱拳回道,“世兄的確豪氣,老弟在此謝過了,可惜了……可惜你不該和二皇子厭做對,更不該連王三哥都得罪過去。”
最后的那句可惜,自然是只有陳鶴自己心中才能聽到了。
教坊司中不乏一些江湖豪客,楊修德這最后的舉動自然也贏得了他們的好感。
江湖中人講究一個義字,但是更多的卻是講究一個豪爽。
不少江湖中人隨即就是對著那楊修德舉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的夸贊道。
“這淮陽侯世子,看來也不如傳聞中的那樣。”
“大開眼界,大開眼界。”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的楊修德,立馬開懷大笑,一一抱拳回禮,眼神更加放肆的在年輕皇子身上來回走動。
隨后楊修德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的對著眾人道,“本世子呀,也許的確愛流連這風花雪月之地,但是本世子也是重感情的,一擲千金的事情也不是沒有,那柳依依雖然也是花魁,但是我相信在我陳老弟的身邊,她會得到最好的待遇,所以,那四千兩會票雖然算是我與這陳老弟的一見如故,但是更多的卻是我淮陽侯府對于這柳依依的嫁妝!是的,各位沒有聽錯,那四千兩會票就是我,淮陽侯世子!楊修德!對于柳依依那一夜侍奉的嫁妝!”
不知葫蘆里賣什么藥的楊修德再次對著陳鶴抱拳道,“你說是吧,陳老弟。”
楊修德整的這一出,饒是陳鶴也懵,還以為這楊修德還在試探他,當下就是拍著胸膛道,“世兄放心,柳依依在我這絕不會受到絲毫的欺負,愚弟必定對她如妾!”
這兩位公子哥的一答一應,瞬間讓場中的眾人覺得那楊修德的確不錯,當下就是不少人再一次對著那楊修德喝彩!
能為一夜風流的花魁做到這種地步,他們之中自問很多人做不到。
楊修德極為受用的領情,竟也開始吹捧起了場中諸人,極為謙虛道。
“其實這種小事大家都做得到的,不必為修德喝彩,畢竟我們都一樣的有血有肉,有情有義!我們江
(本章未完,請翻頁)
湖兒郎最重視的就是義!”